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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编辑学会主办  
 
2000年第3期  
 
目 录

卷首语
·出版工作要体现“三个代表”的要求
 
·网上书店及其运作
·中国地质大学出版社喜庆建视15周年
·百科全书的装帧设计
·编余漫话
·编辑人员读书情况调查
·构建科普多媒体
·网上售书 火爆异常
·教育出版社未来之路断想
·我们需要哪些来稿
·编辑书简
·关于普通编辑学的随想
·得失三章
·“有意义”也要“有意思”
·中国编辑研究资料中心呼吁出版界给予支持
·中国出版业竞争趋势分析及对策
·领先一步 夺得先机 上下求索
·期刊刊名与读者定位
·编辑活动的共性
·编一流作品 出传世之作
·出版业要认真贯彻《会计法》
·用心为儿童编书
·出版业也要加强售后服务
·追寻逝去的音乐踪迹 介绍《图说中国音乐史》新作
·从书价高想到一折八扣书
·互联网的机遇
·法理与人心
·千方百计降低图书出版成本
·中国版协老委会座谈出版集团

 

编辑书简

徐鲁

一
为松兄:遵嘱完成了您交给的任务,现寄上有关的东西:一,徐迟先生的照片三帧;二,徐的题字;三,徐的简介;四,我的“访问记”。“访问记”其实已没有什么新内容了,你看看是否符合贵刊的要求。在《语文学习》上发表文字,我还是第一次,文字、语句上的不当之处,请兄务必严格把关,以免贻笑大方。如嫌文章长了,也可由你全权删裁无妨。从《书与人》上见到你的大作,关于陈子展先生的,顿觉得我们在对二三十年代作家的热爱上,有共同点,盼常赐教。谢谢您认真的编辑作风。徐迟先生向你致意。祝春天好!
又,谢谢你盛情约稿。我拜读了钱理群先生的一组《旧作重读》后,心仪万分,只是我才学浅显,无力为《语文学习》写专栏文章。不过以后我会认真读贵刊,碰到有合适的栏目,或许会寄上一二篇求教的。我十年前当过几年语文教员,是贵刊的订户。(1995.4.24)
二
为松兄:蒙见赠《回忆台静农》一书,不胜感激。厚厚实实的一部书,朴素大方,书品极佳,把转再三,不忍释手,更不用说其中的文章了。只看那一排作者的名字,就够我们向往的了。此乃好书,读来自会快意之至。谢谢你!从前次赐赠的《大家随笔丛书·时人闲话》等,到这次的《回忆台静农》,不难看出,你和陈子善先生的合作是完美和愉快的。盖趣味相投,许多事儿一拍即合,出手即不凡也。现代文学领域的新一代编辑行家,陈先生首当其冲。我的书架上已有此公不少编著了。以后将会更多。最近正拜读陈先生编的《卖文买书──郁达夫和书》,此书颇见编辑功力。照片亦收到,谢谢。你和徐老的合影照得可以。我已交给他了。都是好朋友了,钱款小事,勿要再说。我倒很惭愧没能好好陪你在武汉转转。《徐迟和他的同时代人》你见机而作吧,不必太为难。此类著作的出版只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合适的丛书收入则顺理成章,否则难矣哉!我也会留心联系,一旦能够襄成一套小丛书的出版,则会及时相告的。两本旧书,价格便宜得近乎白送。我碰上了多买了几本,各寄给你一册,如已有可就近送人。另一册拙作,系二十岁人时之“少作”,为赋新词强说愁,今日看来,幼稚自不待言,不足道也。很羡慕在上海仍可经常地逛逛旧书坊。武汉三镇则踏破铁鞋难寻觅了。有一二家所谓旧书铺,其陈列的旧书面目可憎,毫无书品可言。你似乎有些“述而不作”的名士作风。我劝你还是“作”一点吧,权当是为了“卖文买书”。余不一一,盼常赐教。即祝新年大吉!(1995.12.12)
三
为松兄:大札收到,友情浓浓,不胜欣喜!李辉与曾卓先生有过多次交谈,所以文章写得恰如其分。你剪寄的样报正好有用,我正在为曾卓先生编一本关于他的研究资料集,包括文人们写他的散记之类。谢谢你!《海上风丛书》已见到,买到其中几本,如《写在围城边上》、《上海:记忆与想象》、《作别张爱玲》和《人文精神寻思录》。还为美国的一位友人买了以上几本寄了去。这套书很好。装帧也大方不俗。如蒙赐赠,请只寄《感觉余秋雨》和《欲望的城市》,我现在只缺这二本。《徐迟和他的同时代人》让你太费神了,可以暂且放下不管了。……知兄在使用电脑了,很好。徐建华先生好像早就在用电脑写作了。他给我的一部童话书稿不错,已作为我们的重点选题,上半年即可发稿。我在穷忙。当然,文章还在写,因为读书没有放下,所以总要且读且写的,也可以叫做“卖文买书”,不写,书就买不成了。盼常赐教。武汉有事儿,请吩咐。祝编、撰并安!(1996.3.10)
四
为松兄:大札及《余秋雨》已收到。谢谢。那扉页上的文字实在是很好的“书话”。此情可待成追忆,不久的一天,我将有文记之。即使述而不作亦可成妙文一篇也!接受老兄的赠书多矣,不禁惭愧。回赠一册肖像摄影集《中国诗魂》,聊做纪念,秀才人情书一册耳。蒙关注,一再询问“情感老书”之着落,十分感激!为出版计,你为我出的主意甚是,我当采纳。“东方出版中心”里如有熟人,请兄代为试探一下,看有否可能忝列其中。毫无可能,万勿勉强。另件附上书名、内容简介、目录、样稿,以便交谈。此类文字,谈不上什么学术性,只是一种读书随笔,略具文采,却难领风骚。况吾辈并非名家,人微言轻,不容易获得出版家们的青睐的。最近买得陈子善先生编选的《周作人集外文》(解放前部分)两巨册,不胜欣喜!陈先生对于现代文化史料方面的贡献未可限量,真正是功莫大焉,善莫大焉!请代为致敬、致意。祈常赐教。祝春天好!(1996.4.9)
五
为松兄:大札收悉。王唯铭先生题赠的大著亦拜读一遍,非常感谢!我的这套《海上风丛书》因有了老兄题赠的《余秋雨》和唯铭赐赠的大著而具有了珍贵的收藏价值。唯铭才气冲天,而兄之《口吐莲花》也是不可常有的妙文。一文一书,互相映照,使我知道,下一个世纪的海派作家,在本世纪末,已经开始了伟大的创作,而且一开始就如此耀人眼目了!我很荣幸,为两位新的海派文人作了见证人。请让我再重复一遍,书乃好书,文亦妙文!捧读再三,不忍释手。请代向唯铭致谢!朋友的朋友,也就是朋友了。到了新的编辑室,一切从新开始,想是忙得不可开交了吧。我正在和徐迟先生一起拟挑选《绝版名译十种》包括文学、传记方面的。如果有了眉目,而兄又有兴趣的话,可以再详细谈谈。不得了,现在沪上的新书好书应接不暇。我期待着一批更新的选题从你的手上诞生出来。即祝编安!1996.5.12)
六
为松兄:大札收悉。访流沙河先生的大作也拜读了。我已经拜读过你的好几篇文人访问记、印象记的文章了,觉得它们充满了书卷气,而且含着机智。这就与一些平庸的人物访问记区别了开来。只要能做到手勤,你肯定还是出手不凡的。我很高兴,原来我们还是“本家”,而且你还是徐城北先生的“弟弟”。(且让未来的史料家来考证这句只有你我才明白的话吧!哈哈!)我的《剑桥的书香》写得很浅,只是表达了我对剑桥──更确切地说,是对剑桥的书香的敬慕和向往之情。写此文时,尚未读到金著,现在当然是读了,觉得金耀基先生才是最有资格写剑桥的人。以《剑桥的书香》作书名,是出版社的编辑越俎代庖而为之的。还有那本关于外国作家的《孤独者》──后来经编辑友人的建议,也改了书名曰《恋曲与挽歌》。我的书还没到能进入《阁楼文丛》的水平,我们应有自知之明。所以你向“文汇”力荐的好意,我诚惶诚恐,恐怕又要让你为难了。你千万别去勉强人家。非常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事儿,包括不断地寄有关样报给我,而我能为你做的太少了。最近,我与曾被我视为“你的XX”的殷健灵小姐联系上了。她正处于创作的上升期,在儿童文学界是引人注目的“新生代”中的一员,我想争取她的支持,适当的时候为我们写一本书。她似乎也愿意。余不一一。常赐大教。即祝夏天好!(1996.7.5)
七
为松兄:大札收到。蒙选用拙作《华老师》于上海补充教材中,十分感激。我对这篇文章也多有偏爱,如今被你慧眼识出,快乐何如!校样随信奉还。三套《学人文丛》,蔚为可观,羡煞人也!到时一定为之摇旗鼓吹!到明年下半年,我可以有两本略有份量和完整的书稿供你挑选:一为专写30年代文学家的书,叫《情感的老书》也可,叫《未完成的“拉奥孔”》也可;另一本为略带学术意味的读书散文集,全是近一二年新写的,主题大都是文化传承方面的。到时你可任选一种,看看是否适合《青年学人文丛》。但愿1997年此时,我的写作年表上又添一本新书。我的生活大约属于枯坐书斋的那一种,须臾离不开书。出去就是逛书店,回家就关进书房。最近山东教育出版社的友人赠我一套20卷本的《王力文集》,我一本本地浏览,真是欣喜至极!王了一先生不仅是语言学家,更是文学家,文采大师。想不到老先生一生竟有这么多的著作问世!知你忙碌至极,望注意张弛,从长计议。有什么需我帮助做的,可吩咐。另寄敞社一册所谓“豪华版”的古诗词欣赏集,供你欣赏。祝秋天好!(1996.10.28)
八
为松兄:前天寄上一信一书,想已收到。我在《剑桥的书香》里曾写到过一位好友,青年学人孙建江先生(后来又写过关于他的两篇文章),他有一部《二十世纪儿童文学导论》在学术界(主要是国内外的同行间)评价很高,建江为人为学也都很可信赖。他的这部书印数不多,多分赠一些好友和对儿童文学有些兴趣的人。也寄你一部,供你了解建江。我想的是,以后你再考虑学人(青年学人)随笔文丛一类的选题的话,可以把建江也考虑进去的。他写的文化随笔、文学理论随笔,比我的好,比我的更有份量。以后你们也可以互相认识的。我向他介绍过你,所以他对你已不陌生了。他在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做编辑。专此,祝好!(1996.10.31)
九
为松兄:两通大札陆续收悉。你的“学人工程”将是明年读书界的又一道迷人的风景,我相信。先预订,以便先睹为快。对孙著的看法,颇中肯,我会将其中的几行转达给他,对他以后的修订会有启发和参考作用的。最近我也买回了一台新的计算机586/133,装了你所说的60。元旦一过,就着手为一家出版社写一本关于普希金读书生涯的书,20万字,争取上半年能完工。上次寄给我的一部《三教九流源流考》,很有意思,我已跑马观花看了一遍,长了不少见识。谢谢。祝冬天好!(1996.12.2)
  十
为松兄:你好!新年好!大札收到。因徐迟先生的遽然远行,我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处在极度的哀伤和忙乱之中。现在先生的事已经办完,我的心情也稍稍平静了一些。不过还有他留下的很多事情待做。他生前有过一些交待,包括委托我编完他的文集和译文集以及回忆录的下部等等。我想,在今后相当长的岁月里,它们都将成为我生命和事业的一部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对他的精神依恋有多么深。对于我,他不仅是一位导师、朋友和前辈,更是一位亲人。对于他的去世,外界传言很多,而且会越来越盛的,海外几家刊物和出版社已打过多次电话找到我,希望我来撰写能够接近于“真相”的文章,甚至写成一本书,他们可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但我都婉谢了。我目前最好是沉默吧,待外界的文章都写完,我再来看看该怎么做。文章我一定是要写的,而且,我相信,这篇文章也应该成为我所写的《未完成的“拉奥孔”》的最后的、最有份量的一篇压卷之作的,或许,有人也在期待着这么一篇文章吧?而现在,我既写不出来,也实在不愿写的。对于XX的率尔操觚的文章,我是有一些意见的,以后要给他纠正一下。还有外面的很多妄议,似乎都是会使徐老的灵魂不得安宁的。但是人已远去,而又无力自卫,所有是非,恐怕只好留待历史来做评定了。谢谢你对我的这本书的期待。上海书店是知道我有这么一本东西的,提出过希望给他们。但我也婉谢了,只说还没最后写完。我现在最想与他们谈的,只是《徐迟文集》和《徐迟译文集》出版的可能与否。还要谢谢你把关于曾卓的文章寄给我。你为曾卓先生做了不少事情了。我会请他赠送一套《曾卓文集》的。本来,《徐迟文集》也有机会送你的,谁也没有料到他走得这么匆忙,致使跨世纪的梦想没有实现。好在,他也提前渡过了忘川,提前到达了彼岸。对于这样一位向往未来、热衷于探索未知领域的诗人来说,死,何尝不是另一种再生?好吧,就写这些,余再叙。敬祝新的一年一切顺利!(1996.12.30)
  十一
为松兄:我刚从武夷山和厦门回来。最近又忙乎着要搬一次家,在东湖边分到一套新房,三室二厅,七楼,站在阳台上,东湖烟水尽收眼底。以后你来武汉,可以有间宽敞的书房让给你住的。大约六月底我就可以在新的书房里工作了。三面墙的顶天的书柜,所有的书都可以自由地插架、上架了。也许,这是最令你羡慕的吧?哈哈!谢谢你一再留心收集和惠寄有关徐老的资料给我。我以后相当长的时间内恐怕是无法和徐老的“精神嘱托”分开了的。我的写作和工作中的一部分时间,是用于徐老及其作品上的,这一点请你放心,我会做到问心无愧的,有朝一日能自豪地告慰于徐老远去的灵魂。别的,我尽量避之,不再往来就是了。你的安慰与鼓励,对我来说十分珍贵,令我感激和自信。谢谢你,亲爱的朋友!我拟将我所写的关于徐迟的全部文章(约20来篇,18万字)编成一本书,书名就叫《未完成的“拉奥孔”》。其中的文章多数是史料性质的,一部分是颇花了一点功夫的,如我为《徐迟散文选集》(百花文艺版)写的1.5万字的《序言》,徐老生前看过,觉得颇为满意;还有一部分则属徐迟著译的书话、书评、随笔。总之,这本书记下了徐迟的方方面面,也表达了我对徐迟各个领域、不同年代的文学活动、文学交往、人生选择等等的看法,记下了我心目的“这一个”。我今年冬天可以全部完成。这本书对我来说,也是颇为倾心和看重的一部,我会慎重地处理好它的每一段文字的,是要为一些历史负责的一本书。谢谢赠我台湾学者散文选集。又是一本好书!篇篇可读,页页可圈可点,读此一本,胜读无数别的书。向陈子善先生致以一个读者、一个爱书人的敬礼!余不一一,祝夏安!(1997.6.9)
十二
为松兄:新春好!接大函,甚喜!知你在不停地编辑丛书,且有与《哈佛——燕京丛书》比美之志,好极了!要做就做一个优秀的编辑出版家,你有这方面的资质、优势和前景!让我祝福你,亲爱的兄弟。我去年为中少社写了一部青春小说(长篇),为长江文艺出版社写了一本《普希金读书生涯》(《世界文化巨匠读书生涯丛书》之一),今年也许可以看到这两本新书。还有一些零星小书,不值一提了。徐雁先生主编的《华夏书香丛书》里的《黄叶村读书记》,是我近一二年书话随笔的结集,泥沙俱下,难为编辑者了。今年准备再写一本读书随笔集,已得大半,初拟书名《书房斜阳》。另外的工作是编辑一套8本的、女作家们的长篇儿童小说丛书。如此看来,我像是一个劳动模范了。哈哈!我已搬进新居,很大的房子,七重天,阳台上可远眺东湖和武汉大学的珞珈山。欢迎你再来武汉,上我七重天小住。贵社那套《童年散文小丛书》,看上去很可爱,我能忝列其中,也算荣幸了。寄上新出的一本小书《同有一个月亮》,不足与书人道,唯可与小儿语──为孩子们写的小故事。祝春天好!不知何日再相聚?(1998.2.12)
十三
为松兄:大札及《傅斯年印象》收到。你编了一本非常有价值的书,而且编得很严肃,会受读书界欢迎的。傅氏近几年才得以在大陆获得重新认识,但关于他的著作出版得却并不太多。我买过几种,包括你的书中提到的那几本,现在又可加上你这一部了。这种工作需要有人来做,而且,也不是每个想做的人都能够做得了的。你做得非常好。你写的这篇序就很漂亮,不仅有内容,而且有文采。我每年总会写出几本小册子的,但都是沙上的足迹,速朽的文字,也许只有自我娱乐的价值,同时证明自己尚且“勤奋”。寄上最近的一册诗集,便中请翻翻,多属滥情之作。盼常赐教。得便请来武汉。祝编安!(1998.4.25)
十四
为松兄:连续两次在《济南时报》的“海之右”相逢,不胜欣喜。尤其是几年前的区区小事,兄仍记念于心,且写在美文里,我觉得既荣幸又惭愧。向你致谢!你的文章其实是相当漂亮的,见解也很独到。我在《中华读书报》上也见过你好几篇文章,都认真拜读了。山东教育出版社的一位朋友约我为他们组织一套学术小品丛书,我想,你有合适的人选(包括你本人)是否可以向我推荐几位?标准是:人与文不仅要有分量,且能有些锐气,而不是老生常谈。我现在(以后也是)会写得少些了。我们出版社成立了图书编辑部,让我负责,主要精力都得投入到这上面来。阅读不会减少,写作时间肯定要少一些了。期望在合适的时候见一面,听你谈谈编辑经验,并有以教我。专此,即颂编安!(1998.8.19)
  十五
为松兄:大札及《学人文丛》收悉,惊喜莫名,快活何如!这套书前月在北京七届国际图书博览会上我就见过翻过,有点爱不释手。我知道这是你的劳绩。这套书不仅学术文化含量高,而且做得别致不俗,颇有创意,向你致敬、致谢!“黄叶村”是美丽的,但黄叶村读书随笔就不见得美丽了。推介文章中的“美丽”云云,当属溢美与鼓励之词。呈上一册,请兄便中翻翻。《剪风裁雨》系为《出版广场》写的一年专栏,略微有点可读性,其余均不足观,系为买书而卖出的文。不过我很自豪的是P284里出现了“王为松”三个字,也是一纪念。关于与老兄的交往,容我在适当时候另写专文记之。《古文字诂林》乃艰巨的文化工程,十年磨一剑,也是值得的。你将为后代留下一片碑林,何乐而不为?希望你做好,这是功德千秋之事,胜过一切浮躁焦火之举。等待着拜读兄之大著。我想,那时候我的读书与记事还有抒情的东西就汇于一篇文章之中了。写一写书人徐虹北,乃我一愿也!曾见过你编的一部王元化先生译的关于莎士比亚的著作(论稿?),当时一犹豫,没有买下,再去找就不知道往哪里去找了。你手上还有没有样书?如有,祈望得到一本。王元化先生的著作,我几乎是全的。你提到了聂双小姐,她是我们常常不期而遇的虹桥。不知你见到过她没有。那一次她路过武汉,一见,使我大吃一惊的是,她有一对美丽的、长已过膝的大辫子,国宝级的,足可问鼎吉尼斯纪录了吧?(不过,我在这里提醒你来日得见,只可看,不许摸,那美丽的国宝级的辫子受朋友们保护的!哈哈!)我前些时假西安书市到陕北─壶口─吕梁山─华山─龙门等地转了一大圈儿,前不久又去了趟哈尔滨呼兰河萧红故居。如是,年底能否再去上海书市,就难说了。要是去,会去找你的。我们确实很久没有见面了,真想你啊!我在西安见过陈子善先生了。我明年只做一套《严文井全集》,工作相对集中点。但编辑部的琐事多,读书和创作受影响是不可避免的,没有办法。即颂编安!(1998.11.9)
(注:王为松,上海教育出版社编辑)(作者单位:湖北少年儿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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