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自2005年开始,过刊仍然提供下载 ,新 刊在半年内将不提供下载, 欢迎订阅
   Publishing Science    首页
湖北编辑学会主办  
 
《出版科学》2003年第二期  
 
目 录

卷首语
·出版业跨越式发展的 目标体系与政策环境
纪念中国编辑学会成立十周年
·办刊十年
·试刊前后
·固本图新,从善如流
专论·特约稿
·喜看我国期刊步入品牌成长期
编辑学·编辑工作
·编辑学研究的新任务新课题
·21世纪呼唤编辑批评
·开展部门编辑学研究 建设完备的编辑学大学科体系
·编辑主体在审读加工过程中的创造性作用
出版学·出版工作
·关于发展湖北出版产业的思考
·浅论网上书店与连锁书店的联合
·加入WTO后出版社 如何做好思想政治工作
·试论现代出版业的社会信用
数字技术·多媒体·网络出版
·传播媒介与编辑活动漫谈
·我国学术期刊信息化现状之一瞥
书苑掇英
·关于精品图书的话题
·少儿图书编辑艺术的创新
·校对学板块歌
·重视图书信息录入工作
·出版企业所得税会计研究
编辑史·出版史
·顾千里与古籍刻印出版事业
编辑随笔
·杂感的杂感
·周振甫在潢川
品书录
·中外标点符号史综合研究的开山之作
·新的课题 新的阐释
科研信息
·武汉大学编辑出版专业二十周年大庆公告
出版专业职业资格制度
·我国实施出版专业职业资格制度的意义和主要内容
·2002年度出版专业技术人员职业资格考试试题
·出版专业理论与实务
·出版专业基础知识
·出版专业理论与实务

 

办刊十年

蔡学俭


    屈指算来,《出版科学》已经办了十年。十年时间不能说长,但经历了实践、探索、再实践 、再探索的艰难历程。办个不显眼的刊物自然不太难,难就难在要办个像王益同志勉励的那样“闻达于诸侯”的刊物,难就难在办刊人“跟自己过不去”,不断给自己加压。“执著”是佛教用语,有固执和不能超脱的意思,而这十年,我们就是“执著”于办这个刊物,这就平添了许多意料不到的困难。十年过去了,克服了一些困难,又出现一些新的困难,重要的是在克服困难的过程中,使我们加深了体会,增长了见识,获得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实践经验和教训。
为什么要办《出版科学》

    “办这样一个刊物必要吗” ?十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十年前,出版专业类刊物已经不少,有影响的很有几家,我们偏处湖北一隅,要办个与兄弟刊物并肩而行的刊物,是不是多此一举。十年中,出版专业类刊物又有增加,先起的跃居前列,后起的阔步向前,《出版科学》从1993年创刊,到2000年才获得全国统一刊号,有进展但不大,有影响不突出,继续办下去是不是不自量力。促使我们坚持办刊十年不改初衷的动力,来自于主管部门对出版科研的重视、理解、支持和鼓励,不然刊物也就办不起来或者会中途夭折。另外一个重要条件是,湖北省有着较好的出版科研基础。20世纪80年代,就有一批学者和新秀活跃在出版科研领域,如钱文霖、曹之、向新阳、杨小岩、罗紫初、肖汉森、胡光清、王建辉等,高等院校设有编辑、印刷、发行、图书馆、文献信息等专业,这是办好出版专业期刊的丰富资源和肥沃土壤。从我们自身来说,就是深信和努力使《出版科学》办出特色,并以此自立于兄弟刊物之林。已经出版的43期刊物表明,《出版科学》从内容到形式显示了与其他出版专业刊物不完全相同的个性。刊物周围有着越来越多的作者和读者,不仅有本省的,还有全国的。出版界老前辈、老领导和专家学者,如王益、王仿子、宋木文、刘杲、许力以、袁亮、伍杰、杨牧之、宋原放、高斯、张伯海、戴文葆、吴道弘、林穗芳、阙道隆、巢峰等,都热情为刊物写稿。读者由湖北发展到全国许多出版单位和高等院校,由此使刊物从立足
本省逐步走向全国。刊物的订数虽然还不是很多,但呈上升趋势,从2002年3月29日开通网站至12月31日,九个月时间访问达110 249人次,平均每月12 000人次,访问地区遍及全国各地乃至北美、西欧、东南亚一些国家和地区。这说明,这个刊物是有读者需要的,从而使我们增添了信心。还有一点,十年中,共刊发各类文章1 570篇,其中60%是本省作者(1 084篇),不仅有各级行政领导和出版社、期刊社的社长与总编,还有一般编辑人员和印刷、发行、物资、财务会计等人员;不仅有从事出版科研和出版教育的专家学者,还有高校在读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刊物给他们提供了发表成果的园地,也激发了他们总结实践经验、从事出版理论研究的热情。来稿增加特别是中青年作者来稿激增,这一事例说明刊物是有一定群众基础的。刊物与出版工作者的联系愈益密切,刊物在促进本省出版队伍成长方面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经过十年,《出版科学》在作者和读者中有了好感,有了影响,总算是站住脚跟了。回首往事,展望未来,办刊的必要性还要继续经过实践作出回答,用作者和读者的肯定与否定作出回答。如果我们放松了努力,放慢了前进的步伐,如果刊物不能继续赢得作者和读者的支持,那么实践会对办刊的必要性作出另一种回答。
怎样办好《出版科学》

    这也是困扰我们的一个重要问题。1993年第1期创刊号《刊首语》中就道明了办好刊物的决心:“刊物既然办了,就要办出特色,缺乏特色或个性等于平庸,我们自然不甘于平庸。”又说:“这话好说,兑现却难。我们深知此中艰苦,但既然受到重托,给与信任,就得义无反顾地尽自己最大的力量。”
    这十年,我们确实是抱着这样的决心和尽最大努力来办刊的。现在自然不能说刊物已经办好了,“怎样办好它”始终萦回我们心际而为之梦魂牵绕。我们向专家学者请教,向兄弟刊物学习,向读者求助,我们不断总结经验教训,改进编刊工作。虽然进展不大,但总是在办好刊物的过程中获得了这样和那样的一些启示。定位。出版界老前辈王子野同志给我们题写了《出版科学》的刊名,在当时有些人不以为然。“出版是科学吗”?对此,业内外都有人持怀疑态度。这个刊名太严肃,会让人敬而远之。作为办刊人,我们也理解不深,但对这个刊名和由此决定的定位却没有动摇过。我们坚信出版学是一门科学,并且必然会获得社会和学
界的认同,刊物一定要按这个定位努力去办。科学不能脱离实际,必须使理论结合实际,出版科学的大厦是出版实践一砖一瓦积累而成。因此,我们把办刊宗旨定为理论性与实用性并重,从创刊以迄于今始终保留的几个重要栏目,如《专论·特约稿》、《出版学·出版工作》、《编辑学·编辑工作》、《编辑史·出版史》等就可说明这点。十年来,刊物发表了一系列出版学、编辑学、出版史方面有分量的学术文章,为出版学、编辑学的建设起了添砖加瓦的作用,发表了大量有关出版专业实务的文章,给出版实际工作者以助益。十年后的今天,人们对出版与科学关系的认识已不同于十年前了。出版与科学紧密联系,人们认识到出版离不开科学,科学指导着出版。而在高新技术日新月异发展的情况下,出版的内涵越来越深入,外延越来越拓展,传统纸质出版物与多媒体出版物互融共进。《出版科学》的定名,使刊物内容具有与时俱进的广阔空间。今天我们才认识到王子野同志题写的刊名有着多么深远的意义。
    质量。刊物的质量靠文章,文章的质量是看能否赢得读者的眼球。一个期刊一定要办好几个重点栏目,每期一定要有几篇高质量的文章。好栏目和高质量的文章必须精心策划、组织,这就要求办刊人信息灵通,眼光敏锐,抓住时机,千方百计抓好稿,抓住好稿不放松。《出版科学》在这方面是下了颇大功夫的。《卷首语》等是我们不断打磨的栏目,在读者中颇得好评。一旦约了好稿,与作者的电话、信函,电子邮件等联系便一直持续到稿子到手。《出版科学》是个季刊,每期总要有上十篇文章拿得出手。从2000年下半年获准公开发行后,2001年和2002年就有许多篇文章被《新华文摘》摘登和人民大学报刊复印资料《出版工作》转载或编入索引。《中国编辑研究》1996年至2001年的六期年刊,共选登全国有影响的文章395篇,其中53篇选自《出版科学》,约占全部入选论文的1/8。2002年全国第四届出版科研优秀论文评奖,湖北省获奖的4篇论文,均系由《出版科学》发表。这些数字,多少能说明刊物具有一定质量。在抓质量上,还有一条硬措施,就是认真审稿、加工、校对。一篇文稿至少审改三遍,重要文稿送局领导审查,重要引文必须核对。录入时由三人各校一遍,排版后初样二校二读、清样二读,出胶片再检查一遍,还请专家检查编校质量。1993年第4期的《刊首语》中这样表示过我们的心迹:“一个错别字符,就像一块沉重的铅石压在我们心头。我们希望能有一期不再出现此表(指勘误表)。”虽然我们还未能做到期期没有错别
字,但差错率都在万分之一以内,由此得到了作者与读者的称赞和信任。
    作者。好文章来自作者,作者的好文章交不交你这个刊物发表,在于你是不是认真做好作者工作,是不是设身处地为作者着想,努力为作者服务。作者工作是做不完的。重要的是一定要尊重作者。在收到好稿后,我们都要及时告诉作者决定采用和在何时发表,对文稿的修改要同作者商量,可改可不改的不改,不懂的地方要问作者,由此避免了许多妄改。内容好,文稿长一点,只要版面允许,就不要大改大删。年轻作者希望编辑帮助修改,经过我们修改的文稿一般都通过信件或电子邮件送作者过目,征得同意。尊重作者才能取得作者的信任,作者才能主动地放心把好稿交给你发表,刊物才有充裕的稿源。我们还有一项措施,即刊物出清样后就计算稿酬,填好稿酬单,刊物出版的当天与样刊同时寄出,作者在收到样刊时就可收到稿酬,甚至先收到稿酬。稿酬总是要付的,先付后付作者对刊物的看法是不同的。这看来是件小事,但却可以发挥较大的影响。
    主管单位、主办单位和主编。《出版科学》的主管单位是湖北省新闻出版局。主管单位不是只挂个虚名,而是实实在在地管。每期的目录定稿,都要送湖北省新闻出版局邱久钦局长过目。他也是编辑出身,对哪些文稿要加,哪些要删,哪些标题要改,哪些栏目要增设,乐意提出具体意见。主办单位湖北省编辑学会同样如此。2000年前,蔡学俭是主编,这以后王建辉是主编,他是省新闻出版局副局长,又是省编辑学会会长,还是刊物主编,工作繁忙,但并没有影响“三主”工作。每期由他亲自撰写的《卷首语》,关注热点,主题集中,文短意赅、富有新意,耗费了不少精力。《出版科学》虽是学术性刊物,同样要跟上形势,与时俱进,全国的大事,出版界的大事,刊物要从自身的实际出发在每期刊物上努力作出反映,这就要主编及时通报有关精神,组织稿件。这些都是刊物得以坚持正确导向的重要原因。我作为执行主编,自然更加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执行”,就是要贯彻执行党的路线和方针、政策,执行办刊宗旨,执行具体策划、审稿、加工等任务。编辑部人员虽几经变动,但无论老同事新同行,都相互支持,和睦相处,任劳任怨,共谋发展。没有这样那样的纠纷与干扰,大家把主要精力集中在一心一意办刊上,一些困难就能比较容易克服了。
我和《出版科学》

    要说的话说完了,还想说说自己的心里话。我是在20世纪最后十年的第一年春天从一线退下来筹备编刊物的,那时身体条件还允许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出版科学》在1986年出过试刊,是由胡光清同志兼职编的。他满腔热情,请王子野同志题写刊名,从策划栏目、组稿、审稿到校对一肩挑。我当时担任行政领导工作,由于工作忙,只限于支持而已,没有配编制、调人员、拨经费,给办刊创造必要条件。虽然试刊有不俗表现,但试了一期就停办了。此后七年的1993年,光清身负重任,而我却离职赋闲,这个债就由我来还了。好在我从参加工作起就当编辑,编过期刊,也编过图书,离职后有时间也有兴趣编刊。这一编就是十年,如今我已年过七十又四了。
    许多朋友好心劝我爱护身体,珍惜健康,不要再编刊物了。十年中,参加编刊的同仁中有的已去世,有的因身体不适先后离开,我是坚持下来的编刊者。有时连自己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这样钟情于《出版科学》?细想还是我对出版对编辑事业的那一缕不了情缘。我在拙著《离不开这片热土》中曾回顾我为出版工作的大半生,抒发了对编辑生涯的拳拳眷念。编刊物就是想以余生再续这未尽之缘。我从20岁开始献身出版,不难理解,当一个人一生与一项事业荣辱与共、悲喜相连,从而生发的对这项事业依依不舍的热爱,虽到老年也是老而弥坚,壮心不已的。2002年春节曾亲笔书写门联:“乐而忘老之已至,学乃知书海无涯。”这是我的真情流露。
    刊物办下来,许许多多同志尽了力,有老领导,有在职领导,有作者,有同我一起办刊的同事,有读者。我只是尽了一己的绵薄之力。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岁月流逝,我也不可能长期编刊,但是有众多力量的支持,我希望并相信,刊物会继续办下去,而且将会办得更好。
 
 
                                                      2003年元旦  
 (ID:400)
© 2001-2003 出版科学杂志 版权所有
报刊转载必须征得同意并支付稿酬,网络转载必须注明作者及本刊网址
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4楼403室 邮政编码430072 电 话:027 68753799 传 真: 68753799 E-mail: cbkx@163.com


鄂ICP备0500206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