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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第二期  
 
目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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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论·特约稿
·关于出版社企业属性问题的通信
编辑学·编辑工作
·关于编纂历时性汉语新词典的设想(中)
·选择与加工:编辑活动基本规律的核心
·《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陈云与新闻出版》问世
·道隆新著《编辑研究文集》
·文化视角下的编辑与出版
·经济一体化背景下的中国科技期刊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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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集团的组织文化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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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方市场条件下出版社财务管理的新思路
·网点建设现状与对策
编辑史·出版史
·出版的性质和出版人的追求
·王云五与商务印书馆的古籍出版
编辑随笔
·我的编辑经历和体会
·儿童图书编辑“三性”谈
出版专业职业资格制度
·2003年度全国出版专业技术人员职业资格考试试题
·2003年湖北图书展在台北举行
·出版专业理论与实务(初 级)

 

关于编纂历时性汉语新词典的设想(中)

基于中外一些语文词典比较借鉴

林穗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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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关于词源


  历时性英语词典十分重视词源,所有主条目都有词源栏,无论是固有词还是外来词都交代来源,连音译和意译汉语的词也不例外。例如,《新牛津英语大词典简编》(NSOED)1997年版的条目首先交代tea(茶叶)一词借入英语的年代为“17世纪中叶”,紧接着便是词源栏:[大概是通过荷兰语tee(现为thee)来自汉语(闽语)te、(普通话)ch幔荨unning dog(走狗)条的词源及词义:[意译汉语z ug u, 源自z u to run+g u dog]驯服的政治仆从。词源栏解释了词的构成及外语语素的意义。《牛津英语大词典》的running dog条还提供了引自斯诺《西行漫记》和《毛泽东选集》第4卷英文版的例证。

  历时性汉语词典也有必要设词源栏说明外来词的源语并附外文原词。《汉语大词典》的《凡例》没有说明外来词的处理原则,从条文的实际内容看来,音译佛经产生的外来词一般都注明译自什么语种的什么词,如“佛陀”是“梵语buddha的音译”等。来自其他外语的词有些交代源语,有些不交代,甚至不指明是外来词。例如第10卷第1304页《逻辑》条只解释了“逻辑”具有哪些意义,没有说明这是个音译词,对词源自然更不作交代了。而《辞海》和《现代汉语词典》均交代“逻辑”的词源。《辞海》1979年版说是“英文logic一词的音译(始自近代严复)”,1999年版对词源作了更详细的解释:“英文logic的音译。导源于希腊语logos,有‘思想’、‘思维’、‘理性’、‘言语’等含义……1902年严复译《
穆勒名学》,将logic意译为‘名学’,音译为‘逻辑’。” 出现在同一页上的外来词,《汉语大词典》的处理办法有时也不一致。例如第5卷第778页《普罗列塔利亚》条说明“普罗列塔利亚”是“法文prol閠ariat、英文proletariat的音译。源出拉丁文 roletarius”;《普罗美修士》条说“普罗美修士”是“希腊神话中造福人类的神”,但没有附音译所依据的希腊语原文。第5卷第954页《沙皇》条:“俄罗斯君主的称号。由古罗马政治家和军事统帅恺撒(Caesar)的名字转音而来。” 汉语“沙皇”并非Caesar的直接转音,在释文中要把俄语原词交代出来,读者才能看明白。“沙皇”的词源和词的构成无须费多少笔墨便可交代清楚,如:[“沙”音译俄语<<拉丁语Caesar恺撒+“皇”]。第2卷399页《冰激凌》条:“英语ice cream的音译兼意译。亦译作‘冰淇淋’。”这个复合词的两个构词成分实际上是先意译后音译。也有先音译后意译的,如“摩托车”;但第6卷第823页《摩托车》条只解释了词义,没有交代词源(译自motorcycle)。为了统一体例,帮助读者了解词的构成,词源栏似可分别采用类似如下的表达方式:[意译兼音译英语ice cream< ice冰+cream激凌]和[音译兼意译英语motorcycle <motor摩托+cycle车]。

  《汉语大词典》第 3卷第1243 页《康拜因》条:“英语combine的译音。能一次同时完成几种作业的组合式采收机。特指联合收割机”;《新华词典》的《康拜因》条:“俄语音译词。联合收割机”。“康拜因”的词源两部词典的说法不一样。英语combine一词在20世纪早期就获得联合收割机的新义,俄语源自英语combine。汉语“康拜因”的直接词源即第一词源是英语还是俄语要靠历时性词典提供早期书证来确定,如果最初是直接译自俄语,词源似可这样表示:[音译俄语 <英语combine]。至于英语combine来源于晚期拉丁语ombi-nare则可不追溯,因为combinare无联合收割机的意思。

  外来词的借入往往通过某种外族语作为中介,而非直接来自源语。英语有许多源自拉丁语或希腊语的词,凡是通过法语或其他外语借入的,必定首先交代第一词源,然后逐步追溯到源头。近代汉语有大量借自西方的词语是经过日语中转进入汉语的,因为日语已把这些词语从拼音文字译成汉字,适合汉语使用的可直接借用,不必再翻译。作为一项处理原则,外来词通过什么途径进入汉语都应当交代:通过俄语就是通过俄语,通过日语就是通过日语,不能因为日语使用汉字词就另眼看待。例如《汉语大词典》第1卷第1497页“【俱樂部】英语club的音译,意即‘总会’……”似可补充“借自日语‘俱楽部’”。第3卷第352页《哲學》条释文开头为“源出希腊语philosophia,意即爱智慧”,随后是对这门学科的释义
,没有交代从希腊语进入汉语的途径,也没有用例。“哲学”非汉语固有词,《辞源》和《古汉语大词典》都没有收这个词。日本最早的西方哲学传播者西周1870年在《百学连环》(学生听课笔记)中第一个用汉字作为语素创造“哲学”一词,用来翻译英语的hilosophy,说“哲学是诸学的统辖”,后来又在1874年出版的《百一新论》中作了进一步的阐述。黄遵宪(1848―1905)在留日期间积累资料撰成我国第一部综合介绍日本的巨著《日本国志》(19世纪80年代写就,90年代在国内初刻)。该书分12志(国统志、邻交志、天文志、地理志、职官志、食货志、兵志、刑法志、学术志、礼俗志、物产志、工艺志),共40卷。在《学术志》中介绍东京大学文学部“分为二科:一哲学(谓讲明道义)、政治学及理财学科,二和汉文学科”,这是日本学者创造的意译词“哲学”传入我国的开始。据此,汉语“哲学”的词源便可这样表述:[借自日语“哲学”<英语philosophy<希腊语philosophia<philo爱+sophia智慧、学问]。黄遵宪《日本国志》一书中的用例可以作为始见书证。

  汉语固有词和外来词的比例、外来词的源语语种和各个时代借入的数量,现在只能凭常识判断隋唐时期从梵语、鸦片战争至五四运动时期从英语和日语、20世纪50年代从俄语、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从英语借入的数量较多,没有准确的可供比较的统计数据。要是历时性汉语词典的编纂体例明确规定外来词必须交代来源(来源不明或不能确定的例外)并设置专栏由专人(比如设一个专职的外来词编辑)负责审查,使有关的内容不致因疏忽而遗漏,这样我们对历代外来词的情况便可以基本摸清,在这个基础上编一部内容较完备的汉语外来词词典就不难了。    (ID: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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