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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编辑学会主办  
 
2007年第三期  
 
目 录

卷首语
·集材善用 / 罗紫初
专论·特约稿
·中小出版社数字出版的困境与对策 / 周百义
编辑学·编辑工作
·新版《鲁迅全集》标点问题和改进编辑工作的建议(上) / 林穗芳
·编辑的角色意识与图书市场 / 杨新援
·论策划编辑的超前意识 / 刘永坚 邹 蕊
·论期刊编辑创新思维和创新能力的培育 / 任春香
·如何减少编辑的审稿盲区 / 万 忠
·优化校对流程 缩短校对周期 / 徐力生 顾淑云
·编辑的“慢功” / 宋晓华
·层次分析法在选题风险评价中的应用 / 杨学忠 郭华良 梅传声
·因特网学术资源及其在编辑初审中的应用 / 曾 莉 吴惠勤 黄晓兰 宾仁茂
·参考文献引用中的学术不端行为分析 / 常思敏
·参考文献引用中的学术不端行为分析 / 常思敏
出版学·出版工作
·基于科学引文索引的中国生物学期刊竞争力评价研究 / 王 珏 方 卿
·出版集团化研究的价值和它的议题结构 / 万荣水 林姿蓉
·出版印刷业信息化建设与应用研究 / 黄凯卿 王武林
·1998—2005年湖北省图书版权贸易调查与分析 / 张美娟 田  薇
·成功版权引进“三部曲” / 陈 昇
·科技出版企业的国际投资研究 / 朱丹红
·试论高等教育教材选题策划的读者定位 / 曹锦花
出版史•出版文化
·传是楼主徐乾学的编书、藏书和刻书活动 / 徐学林
·20世纪前半期中国出版业同业组织从传统到现代的转型 / 邓咏秋
品书录
·中国翻译史学研究的集大成之作 / 郭丽莺
·旧书业对学术的襄助 / 刘洪权
博士论坛
·省思与探索 / 出版科学体系及教材建设研究课题组
·出版学的学科构想及其实现 / 张志强
·论编辑出版学专业的培养目标与学科建设 / 黄先蓉
发行学·发行工作
·基于出版企业品牌战略的感性营销 / 余 珂
·应用LaTeX系统排版自然科学类期刊的优势分析 / 王春燕

 

出版集团化研究的价值和它的议题结构

万荣水 林姿蓉
摘 要: 出版集团化是中国近年关于出版的主要政策之一,由于关联性大,所引发的关注及讨论自不在少数。对于政策的理由、内容和影响,以及集团化的执行策略与配套措施之建构,一直众说纷纭。为了对这项重大政策所关联的出版业管理问题及各项议题之内涵有较清楚的认知,本文阐述了将出版集团化研究当作一个研究问题的价值所在,以及经由繁复的议题析出过程所产生的议题结构。这对后续的讨论是有帮助的。
关键词: 出版集团 议题结构 政策研究 产业管理


 
 
              (南华大学出版与文化事业管理研究所,嘉义)
  [中国分类号]G23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5853(2007) 03-0047-07
  [Abstract]Recently, publishing group becomes one of the publishing p rincipal policies in China. For the vast influences of the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it raises quite a lot concerns and discussions. Commen ts on the reasons of change, the contents, and the influences of this policy, as well as on the implementation strategies of conglomerates a nd the construction of complementary measures are numerous. To shed so me light on the issues of management in publishing industry and matter s of the subjects associated with this important policy, this thesis p resents the value of the research on publishing group and structuring out its entangled issues through a systematic analysis process. This c ould provide helpful information for detailed studies in the future.
    [Key words]Publishing group Issue structure Policy research Indus try management
  1 引 言
  为了适应中国出版业发展的要求,1999年2月,大陆第一个经国家批准的出版集团在上海诞生。截至2005年底,已组建的试点集团共有69家,包括报业集团39家、出版集团16家、发行集团12家、期刊集团1家、印刷集团1家。此外,非试点集团的建设也在积极进行着。集团的组建为中国出版业的发展带来了新的动力,但同时面临严峻的挑战。它是中国出版管理体制的改革与深化,亦是企图实现产业化、追求规模效益的重要举措。由于它牵涉的层面既深又广,如何对其内涵与关联加以掌握,确实值得关注。
  问题的根源之一是发展的模式。封延阳(2006)指出,企业集团的发展有两种基本模式:一是“市场主导型”,即一般俗称的“欧美模式”,是由一些大型企业根据发展需要,透过参股及控股的方式,来控制子公司、联盟企业公司等所形成的企业集团;二是“政府主导型”,可称为“日韩模式”或“日本模式”,是在政府主导下,一些符合国家产业政策或经济发展计划的企业,根据产业发展的需要,透过资产重组来组建企业集团。后者属政府主导型经济发展方式,亦即政府在经济发展过程中起到推动发展的关键性作用。
  邱询旻(2003)曾在《美国、德国、日本经济模式比较研究与择优借鉴》一文中提出以下看法:美国模式是商品经济发展模式的总结。它起源于英国,在美国达到顶峰。这种模式有利于投资、提高效率和生产力与促进经济的发展。该模式强调的是个人成功和短期金融利益,其市场模式就是“自由开放”。
  由市场经济发展模式观之,市场主导型的“欧美模式”是较符合经济发展规律的。此种模式具备以下前提:一是市场主体自由、公正、公开;二是生产要素自由流通;三是市场机制运作灵活。
  形成于20世纪60—70年代的“日本模式”主要特点是:1)核心是“追赶”欧美,成为重工业化的先进工业国;2)关键是“后发效益”;3)加强政府干预。4)引进技术;5)出口主导,“贸易立国”;6)实行统制金融。该模式强调的是;集体成功与长期利益,其运作模式强调“政府干预”。
  美国政府对市场干预的手段是运用财政和货币政策进行间接调控,政府在决定资本和劳动作用方式上仅起到有限的作用。而战后的日本,其迅猛的经济增长,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国家计划和指导所发挥的作用,特别是对企业决策进行强有力的干预和引导。
  综上所述,这两大经济模式对中国出版集团的发展有以下启示。
  第一,积极正确处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发挥政府在经济成长中的作用。从经济学角度讲,市场经济亦是管理经济,管理即离不开政府,故市场经济应是结合市场竞争和政府管理的经济;从历史角度看,世界各国政府无不对市场进行干预,只是干预的方式及程度不同罢了。
  第二,企业行为理性化,并与政府建立恰当的关系。市场调节是一种微观经济活动和资源配置的基本方式,即便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经济体制,亦必须以市场经济作为重要的调节手段。
  中国出版集团之发展,应建立在自身现实的政治经济条件和文化基础上。从全球经济发展模式来看,自由竞争的“欧美模式”,是一个加强“看得见的手”的过程,不断地增加政府在自由经济中的权力;而在发展中国家的中国,则应是加强 “看不见的手”的过程,进行持续的市场经济改革。
  从欧美国家大型出版集团的成长历程来看,其发展是在前述条件下自由竞争的结果;而在计划经济色彩相对较浓厚的中国出版业,则并无实行“欧美模式”的条件。尤其在集团组建的初期,政府的主导作为、所能发挥的扶助性作用必然较为显著。
  从理论上及目标性的角度看,组建出版集团是较能够发挥资源优势的,然而,由于中国出版集团的体制改革、产权制度、治理结构等相关问题与矛盾尚未得到有效解决,所以集团的组建及运营仍欠缺相关配套措施,另外脉络性条件的配合也困难重重。
  由于发展模式存在问题,相关实务操作及学术性探究方面都遇到困境。一方面不能不援引“欧美模式”以作为讨论上的参照,另一方面,又不能不充分考虑中国的国情来进行解析和议论。所以,众说纷纭。此外,由于其内容广涉,经纬万端,究竟条件的创造该先期完成或该同时进行,还是行动及其效果的获致作为优先考虑因素,意见同样不一致。
  我们认为,对于深入且完整探究这样一项必将持续推展的重要举措,应该先理解这个主题在产业发展与学术研究上具有何种价值。其次,对于这样一项牵涉层面既深又广的议题,其内在的结构与相互的关联也应该厘清,才能对继续探究有所帮助。所以,本文试着展示以客观、系统化的方式析出的问题之结构。
  2 集团化研究具有何种关键性意义
  出版集团的组建不但迎合了中国出版产业结构调整的需要,其集团试点工作的推展更是促进了出版业的深化改革。而不论是肇因于政府的推动,抑或是企业自身裂变的内涵式发展,整体而言,关联性大,历程尚浅,故所引发的关切及讨论自不在少。自文献中简易归纳,得知多数议题集中于以下几个方面:1)转制与体制改革等问题;2)政府的职能转变;3)出版企业的核心作用与竞争力;4)人力资源与管理队伍;5)出版集团的定位与战略;6)发展趋势与“入世”后的挑战等论述。其中,或概说历史脉络,或探析环境变革,随角度与深度不同,各作了不同的归纳与讨论。追踪并整理这些问题的来源及进展,明显地可感受到这些进展所代表的关键性意义。
  2.1 对产业发展具有的价值
  2.1.1 集团化研究涵盖大陆出版产业的转型过程
  在外资已经进入中国,出版业即将形成国有、民营、外资三分天下的今日,集团化政策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国国有出版业的发展进程。由于它在大陆推动出版产业发展过程中具有关键性的意义,因此,集团化政策之研究,几乎可以涵盖整个产业体制的转型、经营管理的层面以及发展战略等问题。
  2.1.2 集团化对于出版走向市场化、产业化将产生推导作用
  中国的出版业是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形成的,是按照主办部门和地区的行政级次来配置出版单位的,故而呈现小而全、多而散、资源平均和竞争乏力等现象。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柳斌杰(现任署长)于“2004北京国际出版论坛”上提到,为了适应中国的社会和经济发展以及国际出版业的竞争形势,中国必须大力推进集团化建设,以形成一批跨地区发展、多媒体经营、具有实力的大型出版和发行集团;并提出集团化、市场化、产业化三大发展战略,指出集团化是实现集约经营的有效方式,是低成本扩张的现实途径,其建设的核心是培育自主经营、自我发展、独立负责的市场竞争主体。于此说明政策考虑将集团化建设赋予出版业走向产业化、市场化进程的推导作用。
  2.1.3 集团化是实现现代企业制度的重要准备
  出版集团化是推动出版产业化发展的重要运作及动力来源。由于集团化是出版业调整结构、优化资源配置、提高产业集中度、形成规模优势的重要体制改革;集团组建在某种程度来看是起到了政事分离、政企分开、管办分离的作用,并能进一步实现对出版资源的深度整合,建立符合产权清晰、权责明确、管理科学的现代企业制度的出版集团。只有真正实行了现代企业制度,出版才能真正地走向产业化,整个中国的经济才能完全与世界接轨。集团化研究,将会对这个实践过程的推进作出重要贡献。
  2.2 对学术研究具有的价值
  2.2.1 集团化研究为“集团化发展战略”提供重要理论基础
  由于中国出版集团试点的成败得失,将吸引着业内人士的关注,故在相关领域及持续性的研究背后,呈现的是对未来起到战略性指导之作用。
  2.2.2 集团化研究可系统化地积累成功经验与问题
  探讨出版集团组建与发展过程中的成功经验,等于探讨了适合中国国情的出版集团发展模式;累积研究成果,将“日韩模式”乃至“欧美模式”的内涵在理论层次上进行比较,对出版集团经营管理的知识之累积有贡献。
  综上所述,集团化的研究,有如中国出版产业发展的风向球,其所引动的各种信息,是促进产业发展的积极推手;其丰富知识性的积累,可为出版迈向现代化及国际化提供最佳的经验法则与指导。其可能带来的间接帮助是:1)提供对出版资源的有效整合及合理分配;2)辨析出版业走向市场化、产业化的有效作法;3)协助出版集团更明晰自身的定位;4)有效地实施国际化战略。而这些知识也有外溢效果。
  3 集团化研究的议题结构之析出与操作流程
  既然中国出版集团化研究有上述价值,那么,如何掌握其内容乃成为进行探究的入手关键。为解决此一问题,本节简述操作流程,以显现集团化研究的议题结构如何析出。
  由于集团化研究所牵涉的范围纵横各个层面,而评论者亦会因其所扮演的角色不同,出现探讨角度及认知差异现象。故在议题的整理与选取上,不免产生纠缠不清、令人难以抉择的情形。从大的范围来看,如“政府的职能转变”牵涉到宏观与微观层面,而此两层面所涉及的范围又交错着出版社的自身问题及产业发展环境问题;从关键问题点来看,如“产业体制”的探讨亦难以撇开治理结构、组织结构、产权关系及政企关系等范围。故,在几经思索核心议题之定位时,最后以关联性之强弱、涵盖层面之广狭等要素,作为最后议题之归类与整并的重要依据。
  3.1 文献的选取范围
  搜集近十年来有关大陆出版集团化发展的相关文献,包括学术论文、研究报告、期刊文章、网络信息及官方公布的统计数据等,其选辑之角度,乃从大陆学者、专家及官方之经验及观点出发,对大陆集团化过程及衍生的问题作整合归并。内容包括相关的政策法案、出版产业结构、集团体制结构、宏观与微观角度、集团的核心价值、集团的发展环境与相关建设等相关研究。
  3.2 数据搜集的方式
  在选辑过程中,数据搜集和数据分析是混合且持续进行的,而非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为了保持资料持续搜集与研究问题间的连续与关联,以利于实证的客观性与完整性,参照Yin(1994)的建议,依据以下三原则搜集资料:第一,多方搜集资料。从各种途径搜集与研究问题相关的数据,使数据更具正确性与说服力。第二,建立数据库。将搜集到的资料进一步加以组织与处理。第三,保持搜集到的证据与研究问题间的关联。
  此外,为了让集团化研究之核心议题更准确地凸显,并能完整掌握集团化之有关现象及范围,除了搜罗该领域之学术性或应用性等论述之文献外,另一重要的资料搜集,即为“事实资料”之搜集。事实资料是为了有助于研究者了解所要探讨问题的情境、现象,可辅助、补充其验证观察所得到的信息。事实资料包括:1)大陆官方文件:与研究议题相关之法律规章或行政命令等文件,如《出版集团组建基本条件和审批程序》与《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等;2)公开信息:与研究议题有关之产业报告、市场信息,包括平面、数字或大众媒体文章之报道,如:《出版科学》与《中华读书报》等报刊之刊载;3)网络信息:与研究议题相关之网络信息,如:中国版权信息网、出版之门、中国出版网与新华网等网站之讨论。 3.3 议题析出过程
  以下即针对大陆出版集团化政策之重要议题析出过程作一说明。于资料搜集的方面,主要取材自探讨该议题的各种历史文献资料;接着,反复及细琐地逐一比对及增删过程;最后,再确立集团化研究的核心问题。在数据选取态度上要求客观、公正;在数据辑录的判读上要求尽量贴近现象,使之产生体系化的结构,以供后续研究者进一步作系统化分析时之参考依据。
  3.3.1 取材的数据
  本文透过前述数据的搜集方法,共搜罗专业书籍约40本、期刊约300篇、网络报道约200篇、论文约40篇等文献资料。
  3.3.2 选用的资料
  由于该选题的涵盖面广,相关的论述及报道性的资料繁多,为了提高数据的严谨度及可信度,对于议题之选定与归类,系经过以下过程(见图1)。
  搜罗文献:在选定的范围内,大量网罗与出版集团、出版产业相关议题讨论的各种文献。包括评论性、知识性及数据性等各种信息。
  浏览文献:快速作“目录”及各层级“标题”的阅读。
  关键字词标示:经过前述阅读后,标示出该篇文章的关键字词及重要内容、段落,为形成议题预作准备。
  重要性标注:将判读过的文章作重要性等级的标注及分类,并将所需资料作一番撷取及整理。
  详读文献:经过前述步骤后,再决定须逐一详读的专业书籍及文章,于此共约10 0篇文献。
  整理议题:为让上述文献所讨论之议题其重要性相当,也就是“位阶一致”,故对必要之文献作了增减。经逐一对其重要性、位阶、内容与关联性之比对整理后,筛选出约50篇与议题直接相关的评论性文献,并将学者的重要论述与主张作一整理与归纳,试图建立有效及议题为导向的数据库(见表1)。同时,进行议题的挑选:先将重复、过偏或太细微的讨论作淘汰或合并,再依其属性作粗略的筛选及归并,以此反复地作检查。初步,遴选出30个议题。
  表1  大陆出版集团化重要论述与主张之整理与归纳
  归并议题:为让出版集团化之论述结构能较完整及有序地被讨论,故将议题归并为4个群组、8大类,于归并过程中,亦秉持着“位阶一致”的原则,将原遴选出的30个议题简并为24个。共计区分为4个群组、8大类、24个议题,其整并架构,见图2:
  3.3.3 判别的角度
  同一关键议题若遇合并讨论其他次子题或论述雷同等现象,本文将依以下原则作一综合选判:1)内容陈述较具体深入者;2)实务运作经验较丰富者;3)年代较新近者。
  不论是搜罗的文献、选辑的重点还是判别的角度等,尽量跳开个人评述的角度,以透过事实性资料的整理,逐一呈现“大部分人所关心的重要议题”,忠实地将评述重点作一汇整,以便呈现议题的完整结构,并显示各子议题间的关联。 4 集团化研究核心议题之结构
  上述所归纳之核心议题,虽经繁复之整理过程,然为不落入“仅求结果”的表象,本文拟就这些问题之实质层面,即议题结构之整体性、合理性以及彼此之关联性作进一步研讨。
  4.1 议题结构之整体性
  本文将议题归纳为4个群组、8大类及24个议题,理由为何,以下即依序简述之。 4.1.1 议题群组之划分
  为求讨论之范围涵盖所有层次及面向,故将其分为数个群组以利数据搜寻之检查,而最后确认分为4个群组,乃考虑到:概念对等、分量对等及位阶对等因素,若群组过多则失其分组意义,若群组过少则难以为议题找到更贴切的位置。以下就群组划分重要依据提出说明。
  朱静雯(2005)在其《中国出版企业集团发展研究》专书中,将政府在出版集团化过程中的作用、出版企业集团自身的问题、政府在出版企业集团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出版企业集团核心能力的培育等主题拉出,另为论述。
  周蔚华(2005)在《出版产业研究》著作里,将“出版产业改革与发展”的论述分为“宏观分析”与“微观分析”作对应与探讨。
  此外,亦考虑集团化建设的“阶段性”需求,另辟一群组来作讨论,以期更吻合结构“整体性”之诉求。如:第4群组归并了集团化发展的终极目标,即全球化、市场化等发展战略,以及对集团发展环境之探讨,包括盗版活动、现代企业制度、管理体制及运行机制等。
  贺剑峰(2004)提到,对出版业全球化而言,其内涵包括:市场的全球化、生产的全球化、要素的全球化及制度的全球化。
  于友先(2002)指出,唯有出版业市场化,人类的出版活动才能创造出文化上和经济上的双重效益。
  4.1.2 议题类别之切割
  在四个群组下,为了让各议题更凸显其关联性,本文试着将其切割成更易辨认的类别,使每一群组下之分类呈现积极相关或一体两面的关系。如:第1群组之“政府职能转变与集团体制问题之论述结构”之分类:对中国大陆而言,政府职能转变,即使政府从原有的计划经济下微观的决策者与执行者的角色向市场经济体制下宏观管理者的角色作转变。而在这转化过程中,由政府来制定一套有益于出版产业发展的政策实属必要。周蔚华(2005)指出,虽然中国大陆已不断进行体制上的改革,但仍然不能适应出版发展的客观要求,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政府管理职能要求相距甚远。
  4.1.3 议题之体系结构的决定
  为了呈现议题与类别间“环环相扣”的关系,并力求各类别间的平衡,本文在划分前述之群组与类别时,亦同时处理议题之选定与归类。如:环绕着集团化运作的核心议题,不外乎系集团的“体制”结构,而集团的体制结构,是无法脱离其政治经济背景的,包括政府的职能转变、产业体制、法人治理结构等。
  《南方日报》曾指出,随着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迅速发展,出版业的体制性障碍日益凸显:部分出版单位受计划经济旧体制影响,在资本构成上投资主体单一;在资源配置上主要依靠行政方式;在资金运作上难以实现集约化经营和规模效益;重复建设和“弱小散滥”现象严重等。而要进行体制改革,首要任务如同前述,是政府职能部门要适度退出市场,只当“裁判”,而不兼“球员”;亦即,政府由原来的“办出版”转而向“管出版”作转换,由管微观的向管宏观的角色来作转变。
  1999年中国共产党十五届四中全会《决定》指出:“公司制是现代企业制度的一种有效组织形式,公司法人治理机构是公司制的核心。”在对出版企业集团进行公司制改制基本认同基础上,如何建立规范的公司法人治理机构,就成为深化出版体制改革,转换出版企业集团经营机制的重大问题。
  4.2 议题结构之合理性的检视
  议题之选定除了要顾及其整体性外,亦要追求其合理性,并切合需求。故本文试图从实务操作及学术性之研究来作观察与整理。
  联合出版集团董事长赵斌曾在《集团化过程中遇到的几个问题》一文中提到以下三个问题及看法:1)集约化程度:集团是扮演一个控股公司也即资产支配者的角色,主要是做资源配置与战略布局两件大事。2)多元及专业化:多元化与专业化是个相对的词。就出版业而言,“编印发”即为相当专业化的领域。但是,相对于只有出版社的集团,“编印发”组织皆存在的集团即是多元化的了。3)无形资产的增值,即品牌效应的强势展现。
  由宏观的调控进入到微观的企业管理层面,包括企业最关心的产权及政企关系、品牌与信息化的建设。
  崔保国、陈星(2002)提到,产权是联结集团内部成员的主要纽带。国有资产授权明确了产权关系,是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基础,同时亦有益于解决政企分开的问题。
  何志勇(2003)提及,出版集团强化品牌,一要充分发挥集团母公司的核心出版社的品牌效应,提高集团核心竞争力,带动集团成员的品牌提升;二要充分发挥集团资源的互补优势,使集团成员向专业化、特色化方向发展。
  4.3 议题结构之关联性
  在取决议题归并最适切位置的考虑上,系依论述议题的“关联性”为最重要指标,即关联性是议题选取的最终裁定者,但前提是:须符合结构之“完整性”及“ 合理性”,亦即,此三者是结构处理上之一体三面,不可偏废。
  杨海波(2005)曾针对出版集团的治理结构提出其构想与建议:1)明晰产权关系;2)完善出版集团治理结构;3)建立规范的母子公司体制。本文将2)及3)之议题归并于“集团体制”架构下,而将1)的“产权关系”部分,归入“宏观管理”层面,所考虑的即是这些议题彼此间之联结性。
  周蔚华(2005)在前述的专业书籍中,提到出版集团面临的宏观政策性问题有: 1)政企关系不规范;2)产权关系不明确;3)身份不明确;4)政策不配套。本文即是采纳其第1)、2)、4)三项之论述作为第2群组第1类议题之重要参考依据。就前述三项议题结构之属性及诸多角度观之,集团化之研究所涵盖的范围、所关心的议题,呈现出互为表里、环环相扣的微妙关系。自大处而言,“框架”定了,内容便能“依序成形”;“外形”定了,“内在”即能“依规矩就位”了。而在由大到小、由外到内的改革与调整过程中,最后,当能依循着进一步深化的轨迹,渐次地确立集团化的定位,并成就全球化及市场化的发展战略。
  5 结 语
  为了能够顺利探讨大陆出版产业的发展现状,与出版集团组建历程所交错出来的时空背景与其相应问题,本文在整理出版产业发展及集团组建现况的基础上,归并了其产业发展所重视的核心议题,并试图进一步串连其关联性,以利作体系化之建构。
  集团化的发展必然要走向市场化及产业化,因从世界出版业的发展趋势来看,集团化是出版经济增长与进步的内在规律与需求的结果;它对中国出版产业的发展是有积极意义的。因此,我们以为,出版集团化之研究,对中国出版产业之发展与学术研究有其核心位置与价值。而这项研究工程,亦必将随着集团化之持续及蓬勃开展而起积极推导作用。对政府而言,它是促进出版产业化的有力推手;对业者而言,它能对迈入现代企业制度提供关键性信息;对学术研究者而言,集团化研究所衍生的学术价值,能为前述二者之发展提供一个有用的信息及理论基础,并在其持续性、系统化知识的积累下,快速地建构成功、有利的经验法则,直接或间接地促进集团化战略之有效实施。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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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稿日期:2007-04-12)
  
 (ID: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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