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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第五期  
 
目 录

专论·特约稿
·出版体制改革与改革中的出版业 / 柳斌杰
·出版体制改革与改革中的出版业 / 柳斌杰
·中小出版社数字出版的困境与对策 / 周百义
编辑学·编辑工作
·编辑的“慢功” / 宋晓华
·层次分析法在选题风险评价中的应用 / 杨学忠 郭华良 梅传声
·因特网学术资源及其在编辑初审中的应用 / 曾 莉 吴惠勤 黄晓兰 宾仁茂
·参考文献引用中的学术不端行为分析 / 常思敏
·刍议如何提高高校学术期刊的办刊质量 / 鲁 斌
·地方高校社科学报特色栏目的准确定位 / 吴海霞
·审稿人选择:问题、原因与对策 / 鄢子平
出版学·出版工作
·商业出版与国际出版:出版业的两次飞跃 / 翁昌寿
·2006年我国期刊产业发展回顾与展望 / 吴 锋
·从SCI看我国科技期刊国际影响力 / 倪天赐
·小语种文学出版:文学出版市场的新拓展 / 莫颖亮
·科技期刊的学术经营 / 柳晓丽
出版史•出版文化
·拜经楼主人吴骞的编辑刻书活动 / 徐学林
·论清代“扬州二马”的刻书特色 / 秦宗财
·论书话文体的基本特征 / 王成玉
多媒体·数字出版
·试析我国图书按需出版 / 周 林 朱振梅
·英国继续教育和高等教育电子教科书的发展战略与前景(二) / [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斯特灵大学出版研究中心、斯特灵大学信息服务处 著 徐汉斯 译
·牛津大学出版社及其经营特色探析 / 朱 勇
·从“老大学”到“老中学”…… / 徐 雁
品书录
·读《亲历出版三十年》 / 蔡学俭
·《出版笔记》对编辑学的贡献 / 阙道隆
发行学·发行工作
·“农家书屋”可持续发展因素探讨 / 张利洁
·浅谈大中专教材的网络营销 / 亢博剑

 

英国继续教育和高等教育电子教科书的发展战略与前景(二)

[英]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斯特灵大学出版研究中心、斯特灵大学信息服务处 著 徐汉斯 译
摘 要: 2003年2月,联合信息系统委员会电子书工作小组委托教育发展公司和斯特灵大学进行了一项研究。该研究评估了英国开发继续教育和高等教育电子教科书的商业和市场环境,陈述了电子教科书市场的演进过程,讨论了这个产业和市场当前和将来面临的关键问题,最后提出了全国性的集合发展战略。
关键词: 高等教育出版 继续教育出版 电子教科书 教科书出版 电子书


  [中图分类号] G239.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9-5853(200 7)05-0062-10
  [Abstract] In February 2003, the JISC E-Books Working Group commissio ned Education for Change Ltd and the University of Stirling to underta ke a study to define the business and market context for electronic te xtbooks for UK further and higher education. It provides a context in which the evolution of e-textbooks can be assessed; a carefully valida ted view of the evolutionary process; an examination of the key issues both current and on the horizon for the industry and the market; and some policy and strategy recommendations for both JISC and the Working Group.
  [Key words] Higher education publishing Further education publishing  Electronic textbooks Educational publishing E-books 2 市场分析
  2.1 引言:背景
  很难把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部门看作是电子教科书或任何其他形式出版物的统一市场。相对来说很少有出版商会同时为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部门出版图书。但是,有一些普遍的市场发展趋势对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部门中的所有机构都产生了影响,而且为分别考察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市场的特征提供了共同的背景。这些趋势包括:学生数量增长;教学实践和授课模式变化;信息通信技术的影响;硬件与软件的管理;新的教学资源开发中受到的制约,等等。
  2.1.1 学生数量的增长
  根据高等教育统计局的全时当量(FTE,full time equivalent)[1]统计,从19 90年1月到2001年2月接受高等教育的学生人数增长了55%,达到了180万。继续教育的历史数据比高等教育更难找,但是据学习和技能理事会(LSC)的统计,继续教育注册学生总人数在2001年2月是415万,比上一年度增长10.2%,其中84%是成人(19岁以上),大部分为非全日制学生。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学生数量的持续增长对机构资源和学生利益,如图书馆资源、IT基础设施、教职员工、教育和学习空间等造成了很大压力。
  尽管政府拨款和学生数量有一定联系,但是资金增长并不必然和学生数量的增长保持同步。在从1990年到2001年的11年间,每个全日制学生的平均拨款金额下降了30%,如果将一般通货膨胀考虑在内则下降了49%。退一步说,新增加的资金也很难迅速转化为更多的图书馆资源、教职员工和学习空间。
  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中的远程教育也在增长。一大批原先很难或者不可能接受继续教育或高等教育的学生现在获得了深造的机会。
  2.1.2 教学模式的改变
  随着近来政府对教育质量和学生学习选择权利的日趋重视——这一点在最新的《高等教育白皮书》(DfES,2003a)中表现得很明显——整个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部门的教学方法以及授课模式都在改变。教育机构的发展策略强调更大的教学灵活性和包容性,坚决把重点放在满足学生而不是机构的需求上。
  但是这些战略计划并不能轻易付诸实践。现在人们日益认识到职业发展和培训的需求是多么巨大。而这不仅关系到教学方法和课程的改变、IT技能和意识,还关系到更大范围的“文化变迁”和态度问题。
  2.1.3 信息通信技术(ICT)的影响
  信息通信技术强化了整个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部门有关教学的政府政策和机构战略。政府和单个教育机构都对信息通信技术的基础设施、IT支持、员工和学生技能的提升进行了大量投资。超过80%的机构使用某种虚拟学习环境(VLE),超过 70%参与学习管理环境(MLE)的开发,超过40%的机构或部门建立了门户网站(SI RU,2003)。至少在中短期内,如果机构准备继续这方面的投资来增强开发能力,以便充分利用ICT技术的潜力,就需要高昂的经常性支出。
  随着对VLE和MLE开发的投资,当前整个继续教育和高等教育部门的所有机构都亟待对新学习环境中的教学法以及现有课程、方法论和教学方式的相关性[2]进行重新评估。尽管不太可能抛弃面对面的教学方式,不过“混合型”学习方法对于非远程教育课程而言也许是更受欢迎的选择。混合学习方法可以采用非常传统的方式,但是每门课程都至少要提供一些网络资源(包括在线教材、笔记、以前的试卷等);或者相反,每门课都有一系列专门的针对课程的互动教材,并附带在线讨论和测试功能。
  2.1.4 硬件和软件的管理
  各个教育机构在IT硬件和软件的提供、可获得性和质量上有很大差异。很多机构在以下方面存在问题:学生24/7地使用计算机和网络,保证教师和学生校外或是远距离存取电子资源的网络基础设施,在图书馆和其他学习资源中心为学生以及教职员工提供足够的电脑设备和学习资料,对提升教师和学生的学习开展和技能提供足够的技术支持。
  2.1.5 新型学习资源开发中受到的限制
  实施MLE需要的教学和授课方法要求有大量与学科和课程有关的电子学习内容。但是对于多数课程和教学层次来说,还没有足够的电子内容可用。
  大学和继续教育学院对VLE的灵活性很感兴趣,而且在学生中启动得也很迅速。但是由谁来出资创作内容,如何保证优质的教学方法,最重要的,是否有证据显示在线教育和学习能够真正有所作为,这些都还有待观察。那些想要克服障碍的全国性机构呼吁制定协调统一的虚拟学习全国策略。出版商必须和变化中的市场保持步调一致,不过他们对于较低的投资回报和来自国际互联网通信协议的威胁还是感到担忧(PALS,2003)。
  当教学和研究人员使用和转换现有的讲义和教学资料时,在新环境下对学习资料进行重新思考的动力明显有所增长(SIRU,2003)。这有几个方面的含义。第一,给予研究和教学人员足够的时间撰写和开发质量较高的学习内容,但不是所有机构的所有学科都必须如此。典型的是那些为了加强教学和开发电子内容而主动接受电子环境的研究人员,他们一般用自己的时间完成工作的主要部分。考德戴尔学院(Calderdale College)在课程改革项目上投入很大,如缩减员工一半的工作时间以便他们能够集中精力制作课程资料。现在这个昂贵的项目已经结束,其中一个始料未及的结果就是员工没有把这个任务看做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而是把它当作“特殊项目”来完成。正因为如此,VLE在过去的18个月中一直被放在“次要地位”,没有什么真正的动力来推动它的发展(SIRU,2003)。第二,用于创作、设计和演示协调统一的、符合教学法要求的电子内容的适当技能,包括IT技能和编辑技能等,都还没有在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的教职员工中普及。这个工作的复杂性常常被低估了。
  在邓迪大学(Univeristy of Dundee),由于系统很容易使用,一些员工就认为能够花很少的时间完成布莱克博德在线课程制作[3]。员工常常低估了以一种合理的、学生能够理解的方式将课程正确地输入系统所需要的时间和奉献精神。很少有人能够充分理解这一点,即网上教学比面对面教学要困难得多。据估计,1个小时的在线教学工作量与3个小时的面对面教学工作量相当(SIRU,2003)。最后,与此有关的是对电子学习资料质量参差不齐的担忧。这些电子学习资料很多是自编的或者来源于网络,然后被“抛入”系统中,没有任何检测和质量控制程序。因为这些程序很难由单个教育机构开发、引入和维护。
  我们不能依靠消费市场机制去改进质量。产品常常是由中间人(父母、老师、部门领导、政府机构、地方顾问)代表最终用户(学习者和老师)挑选的。我们没有风筝标志系统[4],这就使家长、老师和顾问很难对质量进行准确的判断。用户和供应者之间缺乏直接联系意味着开发出来的产品很难符合学习者和老师的真正需求。现在还没有找到联系开发者和用户的适当机制。我们必须为电子学习和教学法的创新创造条件(DfES,2003b)。
  2.2 高等教育市场的特征
  2.2.1 高等教育中教科书的使用
  与美国和其他国家相比,英国高等教育教科书的重要性较小。但是在科学和应用科学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如医学、法学、商业和经济学领域,教科书仍然具有重要作用。很明显,虽然教科书并不唯一地提供课程内容,但是在那些要求在大学一、二年级学习大量知识和原理的学科中,教科书仍然占据核心地位。在人文、历史和社会科学中,教科书的作用不大,而且教科书和课程阅读材料之间的界限很模糊。因为这些学科强调的是获取各种支持观点的资料和论据,它们不必出自某个权威的来源。
  据现在很多调查的报道,艺术、人文、社会科学的学生在教科书上的花费大大降低,这有力地支持了上述不同学科存在差异的观点。
  由于存在巨大差异,任何学科都很难对教科书的界定达成一致。一本书可能在一个学院是教科书,在另一个学院是补充材料。但是大家对教材的三个等级似乎有某种共识。
  ① 课程采纳教材。由课程导师或课程小组选择,内容一般是事实性的知识和原理。尽管很多研究生课程,尤其是跨学科课程同样也依靠教科书,但是课程采纳教材在大学本科的早期阶段比较常见。这个阶段有些学科的班级规模可能很大(超过100人)。
  ② 基本阅读材料。没有基本阅读材料,学生就不能完成课程的学习。
  ③ 推荐补充阅读材料。在某些课程中,推荐补充教材在某种程度上也许很重要,例如人文和社会科学的课程。
  2.2.2 高等教育中的电子教科书
  在高等教育中,教科书的作用似乎很有限。生产教科书的出版商现在一般认为电子教科书是印刷型教科书的电子版本,有时候提供附加的互动功能,有时候不提供。
  电子教科书作为新产品还缺乏可靠的相关数据,但是现有资料表明,要让学生购买电子教科书以代替印刷型教科书还非常困难。如同我们在第一章中推测的那样,只有阅读技术和电子文件的导航性得到改进以后,这种情况才会发生变化。到目前为止,电子教科书对2.2.1中的①具有较大影响,但对②和③的影响还很有限。
  就教育这个概念本身而言,已经由“整体课程”向资源供给转移,即不同的资料组合起来让学生获得他们日渐想要的个性化学习体验。在远程教育中,而且肯定也在遍及高等教育的课堂现场中,某些特定的教科书处于课程中心地位这种现象并不常见。相反地,更加普遍的情况是单个教学人员或课程小组一起在教学辅助人员的支持下设计学习内容和结构。在涉及的各种各样的电子和纸质资源中,教科书处于相对次要的地位。
  2.2.3 更广泛的电子内容存取
  在拥有大量数字技术的高等教育环境中,必然会出现各种电子教科书和电子学习内容,其中大部分通过图书馆进行购买、授权和发行。十多年来,有关数字资料、电子期刊和数据库方面的研究为高等教育机构提供了很多有关许可模式的经验,包括最合适的许可条款、成本、存取模式和限于机构内部使用等。
  联合信息系统委员会(JISC)负责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部门电子资源的部门级谈判和许可。这些资源包括电子期刊、电子参考资料、数据库和电子信息服务、各种电子内容如数据档案的中央数据库等。这些数据档案大部分是非盈利的,而且一般来源于学术部门的中央数据库等。
  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央的JISC和地方的机构联盟进行了大量投资,探讨“电子图书馆”的各个方面以及分布式电子内容的网络共享问题。许可和其他交易模式、数字权利管理、元数据标准、互操作性、屏幕清晰度和数字维护等方面的创新都已经在高等教育的科研项目中有所体现。
  通常这些活动都是由部门的研究议程而不是由教学推动的。可以说在高等教育中很少注意教学方法,研究和学科发展一直处于优先考虑的地位。政府最新的白皮书(DfES,2003a)建议高等教育的投资要与教学成绩、学生数量和研究成果挂钩。对教学的重视也许将为高等教育部门制定以学习资料为核心的改革计划提供机会。
  JISC已经着手这项工作,开展了学习和教育计划项目以及JORUM+项目[5]。但问题是这些现有或未来的研究和改革项目与学术部门商业性电子书和电子教科书的开发到底有什么联系。它们是完全独立,相互竞争的吗?还是各种活动和相关内容的开发部分由高等教育部门,部分由私人公司投资?如果有可能的话,它们如何才能彼此融合并发展互利关系?
  2.2.4 电子内容的开发
  开发高等教育电子内容的形式有多种,主要由教师、教学辅助人员和图书馆员进行。包括:最初为授课创作的讲义、练习和测验;从“块”和业已存在的“学习对象”中获取资料,制作适用于某门课程的学习模块;用数字资料或数字化的资料制作课件;在虚拟学习环境中开发新的课程和课程模块以及与课程相关的网站。
  学习对象就是任何能够促进教学的资源,例如图片、地图、电影或音频、课本、测试或是这些事物的组合。这些资源要用元数据加以描述(JORUM+Project)。所有活动都涉及资料的研究和整理、版权的确认以及可能的权利谈判、创作和设计、编辑等一系列工作以及大量的IT和软件技能。
  高地和海岛大学(University of Highlands and Islands)学习和信息服务部的阿伦·休斯解释了为大学供应学习资源的实际问题。该大学为比利时那么大的区域服务,他对教师是否是制作在线学习资料的最佳人选提出了疑问:资料集成是困难而且耗时的工作,他们是否能够确定学习资料具有教学价值?授课笔记通过质量控制了吗?自己开发是否真的节约成本?他认为出版商在这些问题上能给予很好的帮助——他们了解高等教育机构的经济情况,不像IT软件供应商,他们懂得如何用有限的预算完成工作,而且即使不能保证永久性,他们的持续性是有保证的(PALS,2003)。
  很多图书馆员、学者和其他高等教育从业者对学术出版商给教学和学术资料带来的附加价值习惯性地持怀疑态度,这些资料通常是由他们的同僚创作的。事实上,为了生产、推广和销售合适的教科书,出版商把大量的编辑、设计、生产和管理力量投入到了作者提供的“未加工资料”上。高等教育部门很难从内部获得和维持这些技术与能力。
  2.2.5 非盈利的电子学术出版模式
  许多人误认为目前电子书出版比印刷出版成本低,这导致了对电子书定价水平和电子书许可的不满。
  在高等教育部门有一种很流行的观点,认为教育机构本身或者机构联盟应该控制教学资料的出版,就像研究成果的自我存档那样——这一由南安普敦大学的史蒂芬·哈奈德[6]所倡导的做法已经有了很大发展。
  最近的例子如开放学习基金(OLF)[7]和因杰塔公司(Ingenta)为高教部门提供的HERON服务;电子图书公司(Ebrary)和希望将研究和教学成果自我存档的美国大学开展合作,免费提供这些成果等。
  开发和出版优质学习资料的更具合作性的方案还是值得大学考虑的。基金的理事会将在其中起到一定作用(JISC目前领导着“非盈利”开发活动)。单个教师的动力主要源于激励机制以及存取的互利性。商业出版商仍然会在其中扮演一定的角色(比如在营销中),但是现有的关系会发生改变(摘自提萨德大学布鲁斯· 英格拉姆的评论意见)。
  但是,正如哈奈德指出的:“大学对其经过评审的研究出版物提供开放存取的存档服务,但他们本身并不是出版商。他们只是对发表在付费期刊上的经过评议的研究成果提供免费存取服务。他们寻求的惟一的版权保护是防止剽窃和学术腐败。”
  即使软件和基本内容没有定价,自我存档和更加复杂的教学资料非盈利出版都有相应的成本。谁来承担这些成本——不是一次性地而是持续地承担,而且还要增加成本以适应需求的增长——在制定相关政策和战略决策前必须以准确的成本信息为基础仔细考虑。还有一些是现在就需要考虑的事情,比如:
  ① 作者和权利所有者的报酬。在电子学习内容的创作和供应领域有很多潜在的参与者:作者、编辑、内容供应商之间的经纪人、发行平台、权利清算机构等。即使在非盈利模式下,所有活动也都有成本和市场价值(可能都是零)。如果数字权利管理系统能够妥善处理,那么不同的具有相应成本和价值的产品和服务就能够同时进行交易(包括免费交换)。自我存档、自费出版、免费存取等都将占有一席之地。不过,假如拥有价值巨大的产品和服务的个人与组织打算将所有权兑现,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② 知识产权(IPR)的机构控制。近来高等教育机构控制学术研究成果的知识产权行为,对学者继续创作和开发教学资料会有怎样的推动和刺激作用?“激励机制和存取的互利性”是否能够产生足够的动力?
  ③ 教学资料的质量和影响力。现在竞争激烈的全球市场确保了教科书内容的质量和准确性。这使得各个学科和教育层次的教师和学生在教材与补充资料方面有了多种选择。这种竞争和选择性能否在非盈利模式下继续存在?否则的话,什么将代替它提供长久的质量保证?
  好的教学内容需要大量的编辑投入,这意味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和金钱。有人认为,如果权利所有者不能对更好的内容收取更高的价格,他们就不愿意进行必要的初期投资。这样的话,相似的价格带来的不仅仅是相似的内容,更是劣质的内容。但这也许不是一件坏事情,愿意留在市场上的出版商会继续对高质量产品进行投入,而那些提供低质内容的出版商就会失去市场(C.Oppenheimetal,2001)。 2.2.6 利益相关者的利益
  ① 教职员工
  在电子教科书的开发中,教职员工的作用十分重要,但是鉴于其在高等教育中的极度多样性,他们很难就一些关键问题达成一致,比如不同学科在教学资料方面的观点不同,存在各种各样的IT技能和兴趣,对于教育方法的态度很不一致,工作中的研究和教育重点不同,等等。
  研究型教职人员和教学型教职人员有着显著的不同,前者主要关注期刊市场,他们需要非常专门的信息,而后者则注意电子资料的供应……(C.Oppenheimetal,2 001)
  教师指定学生购买课程采纳教材,如果合适的话还为学生推荐基本阅读材料和补充阅读材料,而且越来越多地利用MLEs来自己开发课程资料,并指导学生接触、使用各种外部资源。由于经济原因,院系常常被要求推荐一本核心教材,但是这种做法不受教师欢迎,因为他们认为这限制了教学自由。
  很多人担心如果本科一、二年级的学生使用“预消化”过的教材,教学将“低俗化”,而且“速食心态”将变得日趋普遍。但这不是新问题。现在,或者说一直以来教师们都很有可能自己构建和创作教学内容,以确保学生的阅读范围超出核心教材。
  “化整为零”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接受的,与只需阅读课程的内容梗概相比,对一整套完整、严谨的教材的自由存取能够激励学生向更远更深的学科领域探索(摘自格伦斯哥大学菲力浦·弗里加德的评论意见)。
  课程资料“切割”作为一个概念越来越流行,尽管不是所有教师都拥有自己动手的技能和时间。很多人获得了图书馆的帮助。尽管让学生使用基本的资源和资料是必要的,但教师们并不关心具体的操作细节,如机构如何为满足学生需求而购买资料或者获取资料的使用许可。
  教职员工一般没有经费购买“第三方”资料用于课程建设,无论是否“零散”购买。这一点以及学生为学习资料付费的意愿和能力共同制约了学术部门直接从出版商,如培生和牛津大学出版社那里获取电子学习内容和完整的电子教材(见1. 4.1)。
  近期关于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MLE的研究(SIRU,2003),无疑表明各个学科的教职员工都处在改革教学方法以及为学生提供灵活、个性化学习机会的巨大压力之下。开发电子学习资料——原创或是“切割”的——正是压力的一部分。
  MLE的相关研究也表明,现在教师们对于是否共享其开发和创作的教学资源还犹豫不决。部门或机构内部的电子学习内容共享都很少见,更不必说不同机构之间了。除了对原创资料很自然的私有观念之外,教学独立性以及教师们不愿意使用“ 不在这里创作”的资料都制约了资料的共享。尽管HERON数字存档服务的经验表明高教部门的课程需求相对来说没有什么重合的地方,但是JORUM+项目概括研究( scoping study)的成果能给这种情形带来什么样的转机还是值得关注的。 ② 学生
  学生对数字资源的认识主要随着学习模式和学科的不同而不同。从传统上来说,远程教育的学生比全日制大学本科生接触的电子资源要多得多(C.Oppenheimetal , 2001)。
  在英国,超过90%的教科书销售给了学生而不是图书馆。这就使得学生成为对教科书出版商和任何其他电子学习内容的创作者和生产商具有很大影响的潜在市场群体。但是让人惊讶的是,人们对于学生对电子教科书和电子学习内容的态度和兴趣还知之甚少。
  我们可以从学生的书籍开销中略知一二。综合各种数据来源,出版商协会学术与专业出版委员会(CAPP)估计2000年1月平均每个高等教育全日制学生和非全日制学生的书籍花费分别为114英镑和80英镑,整个高等教育学生总的书籍支出为159 亿英镑。2002年3月的数据则显示,全日制学生平均书籍花费133英镑,其中包括 11英镑的二手书(BML, 2003)。这些花费大多数都用于购买教科书(2000年1月为140亿英镑)。
  CAPP于1998年撰写的一篇报告显示,现在超过一半的本科学生拥有课程资料包( course packs),其中通常包括从各种教科书中摘录、影印的资料。大多数高等教育机构对印刷型课程资料包收费(比如伦敦经济学院的网站,收费从0到23英镑不等)。2003年的情况与此相类似,43%的学生没有使用课程资料包(BML,2003)。在0—4分的评价体系中,那些使用资料包的学生对资料包的评分是2.3,对自己拥有教材的评分是2.3,对借书的评分是2.8。
  不同学院和学科的学生,他们的书籍开销存在很大差异(BML, 2003)。有鉴于此,很多课程资料包,尤其是电子形式的,只为学生提供通过测试所需要的各种资料以及能够提供广泛阅读材料的外部网站链接。支撑印刷型教科书销售的一个因素是其可以感知的永久性。1998年出版商协会(PA)的一项研究表明,只有一小部分学生会在课程结束后立即卖掉相关书籍。
  在美国,学习资料的替代资源甚至比英国还要发达。到2002年,高等教育图书销售10年间上升了87%,其中最后两年上升了20%。这是为什么?学生使用学习资源的情况表明,在实践中新技术的应用远低于其所具有的潜力。
  但是,购买教科书还是在图书馆借阅教科书,这两者之间明显需要权衡决定。在 CAPP的调查中,59%的人把图书馆有藏书作为不购买推荐教材的理由(第一年是5 4%,第三年上升到63%。在那些图书馆拥有更多藏书的大学中,这一比例1991年之前为64%,之后为55%)。近几年对图书馆服务的满意度有了很大提高,第一年有 67%的学生称图书馆一直或常常能够满足需求,第三年这个比例上升到了77%。不购买教材的第二个重要理由是“买不起”(占到46%,2001年为42%)。仍然有争议的一点是,随着学生高等教育成本的增长,第二个因素的影响可能上升。图书馆在教科书供应方面将面临更大压力。
  阿姆斯特朗和郎斯代尔注意到各种研究项目“都强调很多学生用户缺乏信息技能 ”,这更加凸显了一般电子书开发和使用中存在的问题(Chris Armstrong & Ray Lonsdale, 2003)。
  一些证据显示,学生不愿意使用电子教科书是因为在校园里无法使用电脑或是在校园外不能使用网络资源。
  JISC的MLE研究(SIRU,2003)总结到,现在要预估新学习环境对学习和学生成绩的影响还为时尚早,教育机构还在努力解决围绕着新系统的引进而产生的技术和文化问题,而且也没有产生临界量(critical mass)的电子内容。目前它对学生的影响还小,但是潜力十分巨大。
  2.2.7 图书馆
  我想图书馆员可能比学者和学生更能看到电子内容的潜力(Chris Armstrong & R ay Lonsdale, 2003)。
  图书馆员对使用电子信息服务和资源具有更广泛的职业关注和兴趣,他们因此被拉入电子教科书的论战中。阿姆斯特朗和郎斯代尔在调查中发现用户代表小组( Focus Group)有一种很强的观念:“图书馆员不仅主动接受电子书,而且培养各种用户群对电子书的认识。的确可以感到信息服务人员和图书馆员在传播有关电子书本质和价值的正确观念方面起着主要作用。”
  对于高校图书馆是否应向学生提供教科书借阅总是存在不同观点,不过关于高等教育机构一般应避免要求图书馆代替学生购买课程采纳教材这一点,各方面却达成了一定程度上的一致。如前面2.2.1所述,图书馆购买基本阅读材料或推荐补充阅读材料等其他类型的印刷教材常常被看作是完全必需的。这些资料可能是电子学术专著或与课程相关的电子书。在每年高峰期学生对它们的需求量非常大。在这种情况下,电子书的购买或消费就有可能缓解资源压力。
  高校图书馆一般将课程资料包当作为学生提供关键阅读材料的有效方式,原因包括[8]:学生数量的增加,自我指导式学习(self-directed learning)的盛行,模块化教学要求很多人同时阅读某一章节,较短的借阅期限给较少到校出勤的学生带来不便,资源短缺。
  通过电子期刊和电子信息服务,图书馆员增加了电子资料购买和许可方面的专业知识。很多图书馆员预测,为了回应日渐增长的、开发更加灵活和“零散”的电子学习资料的压力,电子书和电子期刊的界限可能会变得模糊。
  图书馆员十分关注教育机构采购电子教科书和一般电子书的商业模式。有了电子期刊的相关经验,高校图书馆员正在寻找比学院和部门许可更加灵活的商业模式和购买/存取协议。由于各教育机构的规模和类型不同,对于各种选择的正负面影响存在较大的意见分歧。比如下面几点。
  ① 将各种电子书“捆绑”在一起不是好主意,因为图书馆被迫购买并不想要的电子书;出版商“要么全部,要么没有”的做法也不是具有吸引力的购买模式。 ② 经常性成本——比如在订阅模式中——被认为具有限制作用。因为在要求更大灵活性的动态环境中,它们却锁定了相当大的一部分预算。
  ③ 在教学资料(电子书、电子教材)方面,JISC的条款对于小型教育机构是不公平和带有偏见的,因为选修某门课程的学生人数与机构的规模并没有关系。还有人说大型机构有更多资金,因此能够负担和学生人数挂钩的价格。这也很荒谬,因为它们必须负担更多的课程。那样做会阻碍大型教育机构采用电子书,结果较小的学院就将面临价格上涨的问题。
  ④ 定价模式要考虑的主要标准应该是潜在或现实的使用情况,而不是机构或课程的学生数量。这就意味着需要对使用和支付方式,如对预期使用的预付、延期支付及存款账户支付等进行大量精确的监控。
  ⑤ 建立在使用计量基础上的定价模式在大型高等教育机构中不受欢迎。因为这种定价模式随着年份和资源类型的变化而变化,这使图书馆员很难编制预算。基于 JISC分级制度的定价模式可能会更受欢迎。
  ⑥ 对单个用户使用电子书的许可限制并没有帮助图书馆解决与短期借阅服务相联系的高峰期需求问题。图书馆正在寻找许可大量学生同时使用或无限制存取电子资源的方案。
  这就表明需要继续探索更加灵活的许可和定价模式,它们可能建立在由图书馆管理的机构许可协议而不是部门协议的基础之上。这些协议的定价和高度模式更加灵活,对市场影响也更加敏感。
  JISC资助的PELICAN项目取得了一些与这种模式有关的进展。这个项目最初是为数字化的文本资料而不是“原生型的”数字资料建立的(C. Oppenheimetal, 2001) 。
  图书馆员们基本同意,教育机构在合法的存取地点提供给学生的电子书和电子学习资料必须是免费的。他们意识到在大学里会有一些呼声,要求采用另一种方式,即减少图书馆预算并向学生直接拨款,以便后者能够通过智能卡和小额支付系统以他们认为合适的方式(比如存取电子学习资料、下载和打印等)来使用电子资源。但是对于图书馆而言存在一种可以预见的危险:由于要把收回的资金投资于资源的再供应,会导致一个复杂的配套行政系统产生。
  2.3 继续教育市场的特征
  多样性是继续教育市场的一个基本特征。
  通过各种各样的机构,继续教育和培训为许多人提供了极为多样的学习选择,包括:为16—19岁的青少年提供的理论学习和职业教育;成年求职者的职业教育和培训;雇主的劳动力培训;成年人再教育;个人的业余学习和发展学习。
  这些教育和培训由LSC资助,还有大概70亿英镑的公共投资。在英国,约有6亿学生接受这种教育和培训。这些学习者处于弱势地位。例如此类院校有27%的学生来自英国15%最贫困的选区。
  4000多个机构提供此类教育,包括:普通继续教育学院;提供继续教育课程的高等教育机构;中六学院;专科学院;中学的中六班(DfES,2002)。 2.3.1 继续教育学生概况
  在继续教育中,不同学院的学生有着很大不同——白天是一批学生上课,到了晚上又是另外一群。因此除了一些针对资格证书,如A-levels和GNVQs的课程,构建全部门适用的学习“层次”还比较困难。
  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部门一个基本的差异就是,后者无法区分具体的学习层次和用户群。电子书似乎对继续教育的整个用户群都适用,从职业课程、A-level、国际学士学位到大学课程:有16岁学生可以接受的基本继续教育,有研究生层次的商务学位,还有为年龄大一些的学生找工作提供必要技能的培训课程(ChrisArms trong & Ray Lonsdale, 2003)。
  继续教育学生信息知识和IT能力的差异也导致很难把继续教育部门看作电子教科书的统一市场。
  2.3.2  信息通信技术的议程
  近几年来继续教育学院的资金相对来说比较充裕,其中大部分直接投入到学院信息通信技术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师生们IT技能的发展中了。3年前,LSC为每个继续教育学院提供中央拨款来购买和开发VLE。政府的继续教育政策相当重视电子学习。
  信息通信技术和电子学习在开发新学习形式的过程中扮演着决定性的角色。这种学习形式对教师和学习者都具有激励作用而且是可获得的。我们会继续支持基础设施的建设工作,以便它不仅能够广泛地被学习者使用,而且成为他们学习过程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我们会制定协调统一的电子学习全国战略,这个战略致力于满足学习者和教师的需要(DfES,2002)。
  但是在学院以外的情况有很大不同,学生可能在家中使用电脑,进入学院的学习网络或互联网。无论是从公平还是市场拓展的角度来看,这都是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成年学生仍然不会使用网络,他们更偏爱印刷型图书,而且很多人拥有购买图书的可支配收入。
  2.3.3 继续教育中的教科书和电子教科书
  在继续教育中,印刷型教科书无疑非常重要。低层次的课程,比如算术和读写能力、通信和IT等,更多使用教科书。低等级课程的学生从使用教科书当中受益。教师或者院系为课程选择教科书。学院出资供应教材和学生自费购买教材一样普遍,这可能是继续教育机构获得16—18岁学生的竞争优势之一。另外,一些高层次的课程也需要大量理论支持资料,比如儿童护理。
  教师和教学辅助人员认为,电子教科书(现在在继续教育部门,商业出版电子教科书的例子还非常少)能够节约成本、提高教学灵活性、进一步推动重要的信息通信技术议程。但是他们对纸质教科书的电子版本还是没有什么热情,尽管对于潜在成本和可获得性问题还有争议。
  继续教育学院主要关注以下问题:印刷型教科书附加的增值材料;确定和使用学习资料“块”的“切割”模型,以便资料能够以方便融入VLE并实现内容转化的格式下载;获取具有高质量元数据的可以跨学科使用的资料。
  在这种背景下,人们认为商业性的继续教育教科书出版商能够维持竞争格局,提供质量保障和各种附加价值,如课外练习、示范(Demonstrations)[9]、测试材料等。
  有必要让教育工作者来引导电子学习内容和教学方法的开发工作。教师需要创新性的数字环境来使用、设计和试验他们的教学观点。商业公司常常在设计过程的某个阶段雇用教师,但是除非两者的合作关系十分密切而且教育需求引导了开发工作,不然不太可能开发出好的教学法或可盈利的产品(DfES,2003b)。 2.3.4 资金和资源水平
  学院承担供应教科书的成本。资金可能来自院系、图书馆或学习资源中心的预算。很多学院存在25%—35%的“浪费”。浪费通常来自那些没有留下来完成学业的学生,而且一般无法弥补。继续教育的资金一般与学生数量和学生的继续学业率相关。
  继续教育的资源水平和高等教育相比有着极大差距。由于缺乏研究氛围,很多继续教育学院图书馆的资金短缺和资源匮乏问题已经持续了几十年。图书馆的经常性预算能达到每年10000到30000英镑就已经很可观了。那些有很大一部分学生学习高等教育课程的学院在资源供给方面面临大量问题。
  有超过10%的高等教育课程在继续教育学院中开设。继续教育学院在使人们,尤其是那些传统上认为高等教育不适合自己的人获得高等教育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继续教育学院和高等教育机构正在建立越来越多的合作关系,以支持更多的人参与高等教育并促进其发展(DfES,2002)。
  2.3.5 继续教育电子内容的开发
  对建立产业大学(University for Industry,UFI)[10]和开发国家学习网络(N ational Learning Network,NLN)[11]的大量投资开始初见成效,它们成功地促进了个人学习方式的转变。UFI那种直接学习的方式为大量学习者和雇主提供了更加灵活、互动性更强的学习和培训机会。在学院内,随着教师越来越多地使用电子学习资料来加强教学效果以及改进教学质量,信息通信技术带来了更多创新性的学习(DfES,2002)。
  在利用投资经费逐渐达到硬件和软件建设要求的同时,继续教育学院把内外部资源投入教学急需的电子内容当中。人们非常依赖国家学习信息系统(National G rid for Learning,NGfL)[12]和课程在线(Curriculum Online)来获取资料。像Becta和继续教育学习资源(Ferl)等组织为新型电子环境中教学资料的开发提供协助和指导。NLN正在逐步开发大量必需的电子内容,由中央为继续教育部门投资。全国推广学院(NEC)也提供一些便携文档格式(PDF)的电子资料。广播业作为继续教育学习电子内容供应商的影响力似乎也在增强。广播公司,比如说BBC在线以及Granada的资源,在NLN提供的内容中占有很大比例。对中央投资开发的电子内容资源的质量和适切性,继续教育学院内部存在一些批评意见。
  继续教育的电子学习模式真正能够得到检验的地方是那些提供微软、甲骨文和思科公司认证培训的学院,他们使用标准的在线资料和网上测试。这些由系统开发商或专业出版商提供的培训资料似乎提供了行之有效的继续教育市场模式的范例,可能是因为学生愿意在电脑上学习而且电子学习资料的真实成本和边际成本颇具吸引力的缘故。
  2.3.6 电子内容和VLE的融合
  近期VLE的开发和跨学院使用相对来说进展缓慢,它的制约因素有:教职员工的可用时间、IT技巧和能力、开发适合VLE结构的新课程和教学资料所需要的专业知识和相关支持等。现有的教师薪酬支付模式以教师和学生的接触时间为基础,会对开发工作产生不利影响。
  尽管有这些制约因素,开发和利用VLE以加强教学仍然是继续教育的基本驱动力。其中电子内容必须能够和各种VLE软件完全融合。现在为印刷而准备的电子教科书格式并不符合这些标准。重要的原则是学习资料可以根据需要分解成不同的“块 ”。
  2.4 关于电子教科书市场的结论
  2.4.1 教科书的使用
  英国继续教育教科书的使用情况与美国相似,核心教材规定了学院的课程学习而且学生用户数量庞大。但是由于学院投入不够以及缺乏学术界那样的电子出版物使用经验等一系列原因,导致继续教育市场还没有出现电子教科书产品。
  继续教育已经进入广泛使用VLE和电子学习内容的“快车道”,而且他们似乎对印刷教科书的电子版本不感兴趣,因此电子教科书应该会有发展。
  如果费用可以承担的话,继续教育学院图书馆肯定会收藏一系列电子书,并开展为参考阅读和补充阅读提供更多电子内容的集成服务。
  2.4.2 电子教科书的前景
  在服务于具有同样学习目标的特定学习群体的清晰的教学框架内,把一系列定义明确并以一种连贯、协调、确定的方式(可能是索引或是查询的方式等)组织起来的数字“学习对象”称为电子教科书可能会有一些争议。
  但是一旦它和印刷型教科书的决定性联系不复存在,这个术语就可能令人产生误解。采用一种更加广义的、较少限制的名称,比如说电子学习内容可能更加合适。
  在新的电子学习环境中电子教科书应该继续保持的重要特征,是内容应该有连贯一致的“状态”或形式,比如课程模块、课程资料或者按主题区分的学习资料包。也就是说大量统一的资料具备“化整为零”的能力,而且能够利用DRM来确定、追踪内容“块”,保证出处和“作者”明确,维持适当的成本和定价,能够以系统的方式维护和存档。
  2.4.3 多样性
  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电子内容需求的差异性,以及驱动力和资源水平上的差距使得人们很难把这两个领域看作统一的电子教科书市场。虽然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使用的基本技术和IT基础设施是相同的,而且在课程方面也有重合,但这些都不足以导致在中短期内制定统一的商业模式或电子内容开发策略。
  2.4.4 可负担性和公平
  为高等教育部门开发的电子教科书和电子学习内容的购买模式对于继续教育部门来说比较昂贵和僵化(可能对于很多资源并不充裕的高等教育机构来说也是如此)。继续教育图书馆无法从相对较少的年度预算中拨出一定的经常性资金。根据能够支付的许可费用来提供电子内容的种类以及选择权是更加可取的做法,否则对那些资源不充裕机构的学生来说,缺乏适合新型学习环境的电子教科书和电子学习资料的问题可能变得更加严重。
  2.4.5 低成本高效益的电子内容开发
  在新的电子环境中,让教师自己开发全部资源显然不具备成本效益。对共享电子仓储学习内容(如JORUM+中的那样)的经济问题和对商业学习内容(包括电子教科书)成本效益和灵活存取的调查研究仍然应该优先考虑。但是,在学者们是否愿意分享私人教学资源和教学方法上还存在很严重的意见分歧。
  2.4.6 信息通信技术的投资最大化
  对于所有的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机构来说,能否从对信息通信技术基础设施的投资,尤其是从开发MLE的大量投资(资金、员工时间和创造性等方面)中获益,成为一个不可回避的检验标准。教育机构必须进行技术工作以实现战略教学目标。对信息通信技术高效和创造性的运用能够使它们在竞争日益激烈的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市场中取得优势。
  开发和获取符合学生客户学习要求的高质量电子内容正在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这将会成为投资重点。
  注 释
  [1]即将各种学习方式的学生数(注册学生数)都按学分或者其他方法折合成全日制学生数,即FTE数。——译者注。
  [2]相关性指课程与个人学习目标和学习程度的适合度。——译者注。
  [3]参见1.4.1。——译者注。
  [4]风筝标志是英标产品认证的标志,客户经BSI产品认证通过后颁发产品认证证书。——译者注。
  [5]The JORUM+项目对学习资料的数字仓储进行实际的“测试平台”调查。它既提供存储和检索学习对象的技术基础设施,同时鼓励英国继续教育和高等教育学习资料的再利用。JORUM+项目2002年10月立项,2005年7月结束。http://www.joru m.ac.uk
  [6]http://www.ecs.soton.ac.uk/~harnad/ [7]http://www.olf.ac.uk/aboutus/main.asp?debug= [8]http://www.lmu.ac.uk
  [9]示范是指在学员面前展示某种动作、解释某种程序或技巧,以使学员能重复相同的动作或程序。——译者注。
  [10]UFI是专为英国成年人提高职场竞争力而设立的网络大学。——译者注。 [11]NLN支持学习网络架构的规划与发展,大专院校提供应用信息和学习科技的技术与策略支持,以及管理系统、人员培训、实施指导方面的咨询等顾问服务。— —译者注。
  [12]NGFL是英国政府所推动的计划,其目的在于推荐优良的学习网站,从婴幼儿、中小学到成人学习都涵括在内。——译者注。
  参考文献
  [1] DfES. (2002) Success for All: Reforming Further Education and Trai ning. Discussion document: June 2002. Department for Education and Ski lls. See http://www.successforall.gov.uk/ [2]DfES. (2003a) The Future of Higher Education. DfES White Paper, Jan uary 2003 http://www.dfes.gov.uk/highereducation/hestrategy/ [3]DfES. (2003b) Towards a Unified E-learning Strategy: Consultation D ocument. Department for Education and Skills, July 2003. http://www.df es.gov.uk/elearningstrategy/strategy.stm [4]SIRU. (2003) Managed Learning Environment Activity in UK Further an d Higher Education: a Supporting Study for JISC and UCISA. Researched and prepared by the Social Informatics Research Unit (SIRU), Education for Change Ltd (EfC) and The Research Partnership. July 2003. http:// www.jisc.ac.uk/mle
  [5]PALS. (2003) Innovations in Online Learning and Teaching Publishers and Library/Learning Solutions (PALS) Conference 2003 report at http: //www.palsgroup.org.uk/palsweb/palsweb.nsf/pubframe [6]C. Oppenheim et al. (2001) PELICAN Project Final Report http://www. lboro.ac.uk/departments/dils/disresearch/pelican/PELICAN5.DOC [7]Chris Armstrong & Ray Lonsdale. (2003) The E-Book Mapping Exercise: Draft Report on Phase 1. Information Automation Limited, April 2003 h ttp://www.i-a-l.co.uk/Print_Resources/MappingReport_May2003.doc (收稿日期:2007-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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