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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编辑学会主办  
 
2008然年第三期  
 
目 录

卷首语
·自觉为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服务 / 珞 珈
专论·特约稿
·出版学科研究生教育的历史回顾与规范提升 / 徐建华 陈高腾
编辑学·编辑工作
·编辑阅读与校对阅读比较研究 / 周 奇
·从问题入手的引进版图书选题开发模式初探 / 刘玉军
·我国消费类期刊编辑岗位设计浅析 / 朱随娣
·网络环境下学报审稿方式多元化问题及对策 / 骆 瑾 王 昕 方立国
·基于504种CSSCI来源期刊的编辑体例标准化状况调查报告 / 尹海良
出版学·出版工作
·获奖图书的学术评价研究 / 孙 宇
·我国高校学报专业化路径的现实选择与体制性障碍评析 / 欧翠珍
出版史•出版文化
·中国出版史的研究对象和范围 / 刘光裕
·媒介形态变化对出版史研究提出的新问题 / 杜 敏
·开启出版文化史研究的宝库 / 夏兴通
港澳台出版•国外出版
·简?温纳的理想与现实 / 许 洁 徐丽芳
多媒体·数字出版
·大学生数字教材购买行为分析架构 / 万荣水 陈筱婷
·论开放存取出版对科学信息交流和利用的影响 / 黄如花  冯 晴
品书录
·《开卷》杂志的前世今身 / 徐 雁
博士论坛
·我国出版宏观管理的现状、问题及对策研究 / 黄先蓉
·标准出版若干法律问题探析 / 王 清
发行学·发行工作
·民营尚和,9年下活中国期刊发行棋局 / 黄 端
·书业物流进入供应链管理阶段的路径选择 / 尹章池 田道全

 

《开卷》杂志的前世今身

(雁斋读书漫笔之五)

徐 雁


 
“卷子因于竹帛之帛。竹谓简,帛谓纸也……帛之为书,便于舒卷,故一书谓之几卷。凡古书,以一篇作一卷。”(《书林清话?卷一》)“若能常保数百卷书,千载终不为小人也。”(《颜氏家训?勉学》)我于日常观书之中,凡见“卷”字,心中即生大欢喜,真所谓见到“卷”字眼愈明也。
大抵就中国书籍制度史而言,古人诗中用到“卷”时,不仅写实,还都能赋之以一点诗意。其实发蒙认字,开卷读书,起初无不是人生大苦事。我读到苏东坡和子由诗中“忆昔与子皆童丱,年年废书走市观”,王安石给其外孙诗中“年小从他爱梨栗,长成须读五车书”,不觉莞尔。
然则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何等潇洒,但内心里却深为“虽有五男儿,总不好纸笔”而深忧极虑。韩愈认识到“灯火稍可亲,简编可卷舒”,赶忙进行诗教:“诗书勤乃有,不勤腹空虚”。杜甫年近六旬,见小儿子“觅句新知律,摊书解满床”时,不觉欣喜满怀:“诗是吾家事,人传世上情”。
书一旦读成,却又可慰人生寂寥。得意的诗人总会在做诗时把书卷忘了,而失意的,却总是把它与“酒”联系起来。许浑送别回杭州的朋友时有诗:“茂陵久病书千卷,彭泽初归酒一瓢”,张耒独自从泗州出发时也有口号:“消磨岁月书千卷,零落江湖酒一杯”,似乎大见有好书尽读、有美酒好喝的人生佳处,实则倍见一种怀才无遇的身世凄凉感也。
至于杜诗“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苏诗“退笔如山未足珍,读书万卷始通神”等句,从来就是表达自负或者励人志气的。不过,从“数百卷”“千卷”的指标一下子提高到了“万卷”的要求,真要照着做去……嘿嘿,很累人不说,也确实还不那么容易能达到呢。
古代读书人命苦,读书就是读书,要规规矩矩要千卷万卷地读,而且还讲究个“不动笔墨不读书”,仅仅“退笔如山”还要挨师长的批评,非比现当代人,读书之余,有报章杂志可看,到底读了百十卷还是百千卷、千万卷,真就不好说了。
至于时人,报章杂志看累了读烦了,还可以到网络上逛逛荡荡,图文并茂的,既养眼,又醒神儿。不过,要提醒的是,假如成天在网上养眼醒神儿,那问题也就来了,迟早会近视了眼睛糊涂了神智。
这时候,一种旨在鼓励读书、劝勉读书,乃至指导读书的杂志,也就生当其时了。文坛学界的智叟们,深恐后生小辈“有书不读,渐至于愚”,于是出山入世作振臂呼。
这种杂志最典型的称谓就是《读书》,或者就叫《开卷》。他们其实应该是为没有“开卷”习惯的“不读书”人编的,因为前者屏蔽了“明理”,后者隐含着“有益”这两个关键词,以避免说教的头巾气,惹不爱读书的人讨厌。
可结果却永远是,不读书的人,照例不开卷;不开卷的人,还是不读书。一种本该大众化的杂志遂“叫好不叫座”,不断地被社会人群边缘化,终于在某一个日子,黯然闭卷,让智叟们徒唤奈何,复归山林扼腕。比如香港《开卷》杂志在整整三十年前创刊之初的开场锣鼓是:
读书人的喜讯!《开卷》月刊问世!香港第一本专为爱书之人办的月刊!
开卷有益,开卷有利,开卷有乐,开卷有趣;名家撰写……猛稿如云,图文并茂,印刷精美!
不仅宣传热度高,而且利诱力度大,可是在两年之后,坚持出版到第24期时,就停刊了,空赢得唏嘘一阵。
之所以发生上述的感慨,完全是因为江苏凤凰台主办的《开卷》小杂志,要编满一百期了,其主编玉洗先生和执行主编宁文兄决定有所纪念,创意编辑一个集子,以飨爱护它的读书人。我因此乐意做一篇文章,说出自己的“开卷情结”,为这一名为《开卷》的导读劝学杂志祈寿。
(一)
却说我曾意外获得一函香港《开卷》杂志(第1至6期),从此珍藏至今,因为这是其主编杜渐离开香港,移民加拿大前的馈赠。我之与杜渐先生有此一缘,乃与我为《中国读书大辞典》所设《读书报刊综览》的小类有关,辞典中有《开卷》杂志一个条目,略云:
(《开卷》)1978年11月创刊,1980年12月停刊,共出版24期。月刊。李文健(杜渐)主编,香港开卷出版社出版。第1至7期,为大32开本,第8至24期,改版为大16开本……该刊栏目颇多,且以大量篇幅报道中国30年代文学艺术界的著名人物和中国当代文坛著名作家的生活与创作活动,其间不乏珍贵的资料。仅《作家访问》一栏,先后发表的作家访问记,就有卞之琳、姚雪垠、艾青、钱钟书、李辉英、茹志鹃、周而复、丁玲、端木蕻良、陈登科、萧乾、朱光潜、费孝通,以及画家刘海粟等。相关专栏还有《作家研究》《书评》《书介》《书刊评介》《书籍艺术》等。《世界文讯》《联合广告》《购书贴士》《新书巡礼》,则及时报道了世界各地的新书出版消息,并评点新书,附刊书影。而《外国小说漫谈》《科学小说概括》之类的专辑,则在评介之外,更富史料性。从第14期开始,新辟《开卷论坛》,集中刊登各界读者对该刊的各种反映,以使刊物更贴近读者。至于《爱书?购书?藏书》和《书窗闲话》专栏,则专为爱书读书人而设,文图并茂,情趣横生。
《开卷》创刊号的封面和封底,分别装饰有美国画家发拉捷达的《蜘蛛人》和《月女》。创刊号的栏目设计和组稿对象,往往最能昭示主编在主观上的初始构想和文坛交游基础。
试看该刊《特稿》栏所发为刘以鬯的《再记赵清阁》,《书评》栏所发为陶唐的《流浪者的哀歌——白先勇小说的特色》等,《作家》栏所发为古苍梧的《诗人卞之琳谈诗与翻译》,《书窗闲话》栏所发为克亮的《逛书店》,《书籍艺术》栏所发为玛瑙的《美国插图画家发拉捷达》、商弢的《外国书籍的页边画》等。
杜渐在《创刊词》中说:
《开卷》是一本图书的杂志,它的宗旨就是提倡读书。古今中外书海浩瀚,有前人经验的总结,有近代知识的精华,我们不自量力,创办这份刊物,目的是推介一些有价值的读物,希望能够做到:反映出版动向,评论中外书刊,译介参考资料,提供购书门路,扩大阅读视野,丰富精神生活,做读者的良友。
《开卷》这个刊名,顾名思义,有着“开卷有益”之意,我们希望它能对读书界有益有利,乐趣无穷。同时,《开卷》也表示它是一份开放性的刊物,Open Bookviews的Open,确是Open to Everyone的,我们欢迎各抒己见,在学术领域,允许自由的切磋和争论。
我如今重新开卷珍藏橱中的这六期杂志,特别留意的是其中写到逛旧书店淘旧书的篇什。从创刊号上克亮的《逛书店》和第2期上的《旧书店》,以及第3期上的《未来的旧书店是怎样的?》、第6期上的辛笛《狂胪文献耗中年》,颇有史料之获,长我见闻。克亮写道:
书店往往是一个城市文化焦点的反映,逛逛书店也就可以发现这个城市到底有什么文化新潮,可惜香港毕竟是商业的社会,这里的书店也就永远追不上百货商店的潮流。
以前,旧书店和旧书档,集中在荷李活道一带,近年因为不断拆楼重建,昔日的旧书店每多被迫停业或搬迁,因而荷李活道一带的旧书店早已星散,新开的旧书店,经营手法不同,并非以买卖旧书为专业……所以今之旧书店,也多无昔日旧书店的文化气息,而旧书来源也短缺,故猎书者多感索然无味,现在较具规模的旧书店,实在寥寥无几,据说现今新书多,旧书少,经营更加困难……
克亮,也就是曾任《明报月刊》编辑的香港书话家黄俊东先生,著有《书话集》(香港波文书局1973年版)和《猎书小记》(香港明窗出版社1979年版)。大陆选本先后有《华夏书香丛书》之《克亮书话》(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和“台港名家书话文丛”之《猎书小记》(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两书均由陈子善先生编选。
(二)
话说此前李文健的读书随笔,在大陆读者中被熟知的是《书海夜航》(北京三联书店1980年版)和《书海夜航二集》(北京三联书店1984年版)。唐弢在为《二集》所作序中说:
初读《书海夜航》,我就十分吃惊于作者外国文学知识的淹博,信手拈来,信口开讲,没有规矩而自成方圆。尤其难得的是,这不是一般的读书记,而是掌故史乘的漫谈,谈的是成书的经过,版本的优劣,插图的变易,观点的沿革,作者的遭遇……一句话,不限于书里的故事,多的是书外的见闻。这样,属于知识范围的纵笔所之的放谈不必说了,便是就书论书,也要有独具的识见,精当的材料,那就完全依靠作者平日的修养和积累,不是可以侥幸取得、一蹴而就的了。我以为这是《书海夜航》的一个最大的特色。
依唐先生此说,那么,作者所曾自我检讨的“杂而不专”的读书习惯,因其以“杂家”为重要职业品质的编辑岗位,以及以“杂文”(即“读书随笔”)为主要写作文体,也就化“缺点”为“优长”了。
在《书海夜航》的“后记”中,作者自述:“我喜欢书,也喜欢看书,简直是嗜书若狂。我看书的兴趣是多方面的,什么书都有……自己读书杂而不专,这正是我最大的缺点”,而在繁忙工作之余,“唯一的嗜好,就是逛书店,口袋里一有点儿闲钱,就花在买书上面。每天晚上,坐在向海窗口的书桌旁,翻阅喜爱的书籍,怡然自得,以为是一种最高的享受,往往看到深夜两三点,也不觉疲倦。”这篇“后记”写在1979年春。
我的这册《书海夜航》初印本,是1982年12月21日,余光学长签名相赠的。他那时还在北大读四年级,离开毕业还有一个学期,却不知怎的,落款已以“珞珈山人”自居,莫非当时的大学毕业生计划分配制度,已经让他提前明确将去武汉大学任教了?真是不解。
在《书海夜航二集》的“后记”中,作者主要回答了一位读者关于“哪来的时间看这么多书”的问询。他说:“我每天把时间分成三段,上班一段,做工作时集中精神不想别的,另一段是翻译和写作”,“只有在晚上,我才有自己的时间,从八点到深夜两点,我用来看自己喜欢看的书,写自己喜欢写的东西……”
这篇“后记”写在1981年冬,书却到了1984年夏才出版。开印数也从1980年《书海夜航》初集时的9万册,锐减到了15500册,尽管书的篇幅上也已从25万余字降到了15万余字(这意味着书的定价可从1.35元降低到1元),我想当年组此稿来编辑的范用先生,面对“读书热”的迅速冷却,一定已有无奈之感了。
不过作为职业人的李先生,因有“勤能补拙”的见识,尤其是“惜时读写”的行动力,在香港这一名利热闹场中,甘坐读写的冷板凳,终于在科幻小说创作、文学翻译和评论方面,都有了自己的建树。尤其是他的名字因附丽于《开卷》和《读者良友》两种杂志,而将为中国读书界永远铭记。
按:李文健,笔名“杜渐”,原籍广东新会七堡,1934年出生于香港。1949年开始发表作品。1960年毕业于中山大学中文系。1971年返回香港后,从事报馆电讯翻译和报刊编辑。历任香港《大公报》《新晚报》编辑,香港《开卷》《读者良友》《科学与科幻》杂志主编,香港三联书店特约编辑。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是香港科幻小说的主要倡导者,其作品主要收录于《杜渐科幻小说集》,还曾发表过不少科幻小说方面的评论文章。著有长诗《牛仔》,小说《雁痕》《樱都谍影》,纪实文学《苏联秘密警察》《新俄罗斯帝国》,以及读书随笔集《当代世界文谈》《亚非拉文学新潮》等。1992年1月,香港三联书店出版了他的新集《书痴书话》。
再说在《开卷》1980年底停刊多年后,李文健又应三联书店之邀,为之执编了一份新创刊的杂志《读者良友》。我想这个刊名一定就出自他的主意,因为当年《开卷》创刊时,他就表示过要让该刊“做读者的良友”。
他在1984年7月《读者良友》的“开场白”中说:
《读者良友》是三联书店出版的一份读书月刊,也许因为我办过《开卷》这份读书杂志,三联书店特邀我主编这份《读者良友》……几年来,目睹香港文坛兴衰,出版界波涛起伏,感慨良深。香港五百万人,知识生活不能说已普及,生活的智慧贫乏,必然影响社会的繁富,深感有提倡阅读好书之必要。提倡读书活动,提供购书指南,也就是本刊的宗旨。
记得我在《中国读书大辞典》中介绍《读者良友》时,也曾特别指出这一点:“该刊主要为该书店做导读和推介工作,但编刊风格仍接续《开卷》。设有《书评》《书人书事》《图书论坛》《文学史料》《世界刊物志》等栏目……”,后半部有《每月新书》一栏,每期分类刊登约700种新书讯,甚便读者了解港、台、大陆三地和海外新书信息。
《读者良友》由香港作家东瑞担任执行编辑,向来以“爱书人的良友”“实用的读书指南”相号召,有当时“香港惟一的读书杂志”之称。遗憾的是,《读者良友》在编刊到第45期时,也告停刊,时在1988年3月1日。
(三)
虽然自《开卷》到《读者良友》的编辑史绝响已久,但开卷读好书、读者是良友的人文一脉却未尝稍歇。
有案可稽的是,1992年初,香港《新晚报》将其1981年开设的《书话》专版,易名为《开卷》。辟有《书林穿梭》《书人书事》《书评书讯》《随想》《图书圈》等栏目,其中《纸上宝石》栏,为各式藏书票的鉴赏栏目。1994年4月,由香港艺术发展局资助,胡志伟还主编了一种《开卷有益》为名的彩印双月刊。设有《香港书市》《羊城书市》《香港文学》《香港觅书》《文坛忆旧》《文史殿堂》等栏目。
此外,则台湾的《中国时报》在1988年4月24日开辟了《开卷》版专刊。至1991年5月31日起,改刊为双周发行的《开卷》专刊。编者以“大家来做读书人”和建立一个健全公正的“书评制度”为宗旨,指出:“《开卷》的制作,便是希望透过书市观察、书的评论、书的工作者和读书问题的交换沟通等,和大家一起做爱书人”,“我们的读书人口分布的太不平均了……希望在很快的将来,使‘不读书’的数字迅速变小”,曾主持过“四十年来影响我们最深的书籍”,以及“十大好书”和“最佳童书”的活动。
那么,“开卷”一词,源起于何时?
检陶渊明《与子俨等疏》中有“开卷有得,便欣然忘食”之语,而宋太宗每日“御览”三卷,若因政务耽误,暇时自觉追补,语云:“开卷有益,朕不以为劳也。”后人遂以此为勉学典故。我曾在旧书店中淘得线装旧书两册,系清顺治间吴江陆文衡(字坦持,1587—?)晚年所作《啬庵随笔》六卷,书多过来人三省其身的阅历之语,实系后生修身处世之指南。于卷二得:
古人之学在躬行,今人之学在读书。开卷有益,宜终身不倦者也。余少嬉游不知学,稍长溺于帖括,虽涉猎,犹之未学。壮年经营四方,王事鞅掌,又无暇学。迨归田,年已衰颓,目力亦倦,欲学不能。虚生自愧,追悔无及。少年有志尚,其惜分阴哉?
可见至晚明前清,“开卷有益”已是一个为人熟知的成语。
至嘉道间,南京藏书家朱绪曾(1805—1860)遂以此自励,把自己位于秦淮书阁的藏书处,称为“开有益斋”。此亦江苏凤凰台宾馆成立读书俱乐部时,以“开有益斋”命名其五楼“书吧”和《开卷》杂志之编读往来栏目“闲话”之来历也。
由此,则“开卷有益”由成语而晋级为文化了,一脉绵绵,书香袅袅。所谓“开卷文化”,除上述种种外,也有诗为证。杜甫说“雨槛卧花丛,风床展书卷”,苏辙说“试探箧中书,把卷揖前修”,文征明说“何以掩市声,充楼古今书”,诸先辈都将各自所观书的卷数模糊掉了,既没有了量化后的可比性,也就减却了多少功利心!就此成为一种境界,自为需自修,可遇不可求,如何“开卷”自然也就可以入得诗里去,传诸其人了。
唠叨至此,胸中忽有打油诗两句泛了上来,不吐似乎有点不快了。诗曰:《开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常相亲。止水洗玉宁有文,争说凤凰台儿近……呵呵。
(收稿日期:2008-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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