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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编辑学会主办  
 
2009年第1期  
 
目 录

卷首语
·出版企业的社会责任 / 珞 珈
编辑学·编辑工作
·从文化分工看编辑职能的增强与演变 / 郝 捷
·试论编辑的价值判断与价值取向 / 蒋亚林
·论编辑的归誉意识 / 郑小枚
·试论网络编辑活动的认知特点 / 蔡 洋
·落实科学发展观呼唤图书质检复合型人才 / 肖向阳
出版学·出版工作
·发展模式之争:近年来公益性出版研究综述 / 王立平
·书号:作为出版宏观调控的手段 / 何 皓
·中国著作权保护现状与面对全球化的冲击和机遇 / 范家巧
·对外汉语学习词典的出版和使用者调查研究 / 夏立新
·浅谈出版产业运作模式与供应链管理思想的矛盾 / 刘 红 刘 军 吴 鹏
·病毒营销在图书出版发行中的应用 / 刘 锐
·协同营销:图书营销创新策略 / 刘剑飞
出版史•出版文化
·我了解的商务印书馆若干史事 / 方厚枢
·图书载体材料与阅读方式的变迁 / 易 真
·倾听民间书声 / 张国功
港澳台出版•国外出版
·奥兹城的智慧:大学出版社 学术交流中所扮演的角色(上) / [美]约瑟夫·埃斯波西托 丰 静 何 珊 译
·荷兰翻译图书市场一瞥 / 田传茂
多媒体·数字出版
·提高网络学术期刊认同度 / 邓仲华 王 琴
第二届国际学术研讨会专稿
·数字出版:距离成熟还有长路要走 / 聂震宁
·从高等教育出版社的发展 谈出版专业的人才培养 / 张增顺
·出版业评价体系创新的五重关照 / 王建辉
·德国电子出版业 当前总体趋势及未来的发展 / [德]乌苏拉·劳腾伯格 安 欣 译
·网络期刊的发展及其评价研究 / 谢新洲 万 猛 柯贤能
·论数字时代出版人才能力之培养 / 罗紫初

 

奥兹城的智慧:大学出版社 学术交流中所扮演的角色(上)

[美]约瑟夫·埃斯波西托 丰 静 何 珊 译
摘 要: 分析大学出版社的所有者和利益相关者以及大学对其出版社的要求。探讨当前大学出版社所处的困境,以及造成当前困境的诸多原因。指出大学出版社富有活力和创造性的业务实践,而非像开放存取运动那样根本性地改变现有的版权体制,是帮助渡过学术交流难关的最好方法。
关键词: 大学出版 数字出版 学术交流



(Portable CEO,Santa Cruz,95060 )(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武汉,430072)(江西萍乡供电公司,萍乡,337000)
[关键词]  大学出版 数字出版 学术交流
[中图分类号] G239.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9-5853(2009)01-0090-03
    [Abstract] Analyses the shareholders and stakeholders of university presses and the requests made by the colleges. Probes into the difficulties that university presses and academic communication meet and the causes for which. Then points out that sound and innovative business practices within the university press community instead of a radical restructuring of the copyright regime such as open access is the best way to manage the crisis of scholarly communications.
    [Key words] University press Digital publishing Scholarly communication
    当有人碰伤一根脚趾时,总有一些人想要切除整条腿。这就是当前学术出版的处境:一个成熟产业可以预期的伤痛让一个挥舞着锯子的方外游医来治疗。价格上涨,因此所有信息必须免费;可以而且必须绕开作为中介的出版商;版权战争爆发了;要改革同行评议的做法!年轻时曾解放了院校和研究机构行政大楼的人,现在将在暮年时从商业利益肮脏的双手中解放知识。为了深化改革进程——这个进程很极端,有时候好像情绪的暴力宣泄——学术界的成员有时会寻找一些临时伙伴,最著名的是谷歌,华尔街的宠儿,一个难以驾驭的商业组织。它的信条是“不作恶”,但它是否会按它所宣称的去做呢?
    有一些人性的基本法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涉身其中。遵守这些法则很难,需要训练、技巧和勤加思考;但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会认为那很容易。学术界的大多数成员从较远的距离观察出版,认为出版界的人就像蚂蚁一样,机械而愚蠢地追寻着研究人员酿造的“蜂蜜”。因此,如果他们打算断然地进行拨乱反正,出版商一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顶多会有一些小小的抗议。将出版商赶出学术殿堂,挑起一场革命,建设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借用牛顿的理论:只要有作用力(action),就有作用过度(overaciton)[1]。
    当然,如果可以让我们的外科医生坐下来谈一谈的话,我们将知道那根脚趾确实伤得厉害。善良的医生可能已热心地切除了那条腿,患者已成了瘸子。这种情况有多种表现形式,最臭名昭著的是一些权威的和不是特别权威的STM期刊价格不断上涨。这种涨价依赖于图书馆预算,但后者并没有相应增长,甚至还萎缩了。于是花在连续出版物上的钱增多了,花在图书上的钱减少了。在人文科学领域,专著的出版是鉴定学术成就的必要步骤。但是这些领域中雄心勃勃的学者们越来越难以找到愿意出版并有能力承担新项目的出版社,无论这些项目多么具有学术价值。而且,即使一部手稿付梓出版了,它的市场也日渐萎缩。在此基础上,对通信基础设施和资源又提出了许多新要求。例如,机构仓储(IR)是一个新兴事物,它发展非常迅速,而且也应该让它快速发展。还有,数字媒体的新要求把全新的工种带入了校园。这些工作人员不一定要经过传播学或图书馆学的训练,但必须会安装服务器、设置防火墙和验证用户身份。电子资源的出现要求绝大部分研究院校既能够管理电子馆藏,也能够管理物理馆藏。因此,反应过火即使不恰当,但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认为,是时候采用瑜伽教练所称的“清洁呼吸法”了。那些困扰学术交流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如果把它们视为实际问题而不是好莱坞式的世界末日剧本的话。实际的解决方法很少吸引人,因此我所提出的解决方案——直接从Barbara Pym[2]的小说中得到灵感——其中有一部分是关于独特但是毫无浪漫色彩可言的大学出版社,这应该不足为奇。
1 股东和利益相关者
    商业利益是对学术界和学术交流的诅咒,这是被广泛认同的观点,即使不是所有人都同意这种说法。然而,应当指出的是,出版尤其学术出版是商业组织和非商业组织能够并肩作战的少数行业中的一个。例如,人们很难找到不牟利的汽车制造商,或是非营利性质的商业街开发商。但是出版业是多元化的,它既有像兰登书屋、励德·爱思唯尔、麦格劳·希尔这样的商业公司,也有像美国化学联合会、JSTOR以及牛津大学出版社这样的非营利组织。
    在这个产业的某些领域,商业出版机构占据着统治地位;在其他领域,非营利组织扮演了主要角色。我们可以在客户端发现大量的非营利组织(例如大学图书馆);在分销商中发现大型商业组织(如贝克&泰勒公司、EBSCO大型文献服务提供商);在出版机构中找到具有混合性的代表,其具体性质往往随着所从事的领域不同而有差异。举例来说,高校教材出版公司往往是商业性的,而且是大型的;学术期刊则由非营利性的专业协会和大学出版社,以及泰勒&弗朗西斯和Sage等营利性机构共同出版。但是在很多情形下,非营利机构与商业出版社是搭档关系(举例来说,布莱克威尔公司的主要业务就采用这种形式)。事实是商业实体和非营利机构和平共处,尽管在具体问题上存在或多或少的摩擦与紧张关系。如果商业实体要对今天的问题负责,那么大量非营利机构至少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然而,商业组织的运作确实不同于非营利机构。励德·爱思唯尔在STM期刊领域的做法已是声名狼藉,尤其是它的高定价策略和咄咄逼人的市场营销策略。众多专业学会很少采用这种做法,它们要对久负盛名的权威出版物负责。商业机构聘请经理来增加股东权益,这就意味着要增加营运收入和利润。目标明确,也就预先决定了要采取的姿态。这不是说经理人除了追求商业利益就不管其他事情。肯定有这样的人,但是过去的25年里,我在出版界发现大部分业界人士都很关心他们在做什么,关心产品质量,关心他们能够提供给读者的价值。有多少行业可以说这样的话呢?商业出版者与非营利出版机构在人事上的差别并不像人们猜测的那样显著。我不太科学的调查显示,商业公司在管理上(包括财务上)更为复杂,而在非营利机构,工作人员深切地了解他们组织的伟大使命;但是有一个简单的事实,即人们能够相对自由地从商业出版机构流动到非营利出版机构,而且常常又流动回去。商业组织和非营利性出版机构的真正差异在于它们的使命不同:前者要保障股东利益;后者则追求文化多样性。这就使一切都有所不同。
    非营利性机构的文化使命是第一位的。这使我们想到了大学出版社,尽管有少数大学出版社能够获得一定利润,但所有大学出版社本质上都是非营利性的。在学术出版的多元世界里,加强非营利性出版机构的力量,可以有效地平衡商业出版机构的力量。在期刊领域,有一个非常重要而且成功的先例,即HighWire出版社。HighWire是斯坦福大学图书馆的一个部门,它的成立部分地是因为要向协会出版商提供一种网上出版的途径。这是一项非常聪明的举措。HighWire预见到协会出版商基本上不会导致价格失控这样的事情,因此通过一种支持协会出版商的方法就能帮助整个学术交流事业;而且大学图书馆将从中受益最多(HighWire在组织上与斯坦福大学图书馆相联)。在成立HighWire时,许多协会出版商正在网络出版的经济、技术和战略难题中挣扎。这迫使许多协会出版商与商业出版公司进行磋商,后者因此胃口大开,做每笔交易都要求很高的价格。HighWire的出现,使得一家小型学会出版商有了可以与励德·爱思唯尔、斯普林格、布莱克威尔这样的大公司进行交涉的可能。这样,通过开发支持非营利性出版社的平台,HighWire改变了期刊出版界的形势。现在HighWire已经被一家正在成长的集团并购。这个集团致力于为期刊出版商提供服务,集团下属企业包括Ingenta、Atypon Systems以及MetaPress。没有人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从HighWire这个案例中可以得出这样的经验教训:非营利性出版机构能够提出有用的、具有可操作性的策略以改善学术交流的现状,而不必采取极端的做法,如抛弃版权,或是孤注一掷投身开放存取。商业出版并没有被HighWire的战略颠覆;确切地说,商业出版者只是发现自己受到了挑战,影响力有所减弱。竞争有时候是一件好事情。HighWire让非营利出版机构有机会还击。有趣的是,现在HighWire将商业出版机构(例如Sage)也纳入了客户群中。
    引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为什么包括大学出版社在内的非营利出版机构经常受到指责,并成为开放存取和反版权活动家的目标?这些活动家不针对出版业中的“过度”问题,如书价增长过快、授权太过严格,等等。他们针对整个系统。例如,他们的目标是版权。然而,耶鲁大学出版社、美国电气电子工程师学会与西蒙·舒斯特公司、汤姆森公司一样从版权中获益颇多。开放存取运动的怪才,Stevan Harnad对图书管理员以及商业和非商业“收费出版者”都进行了猛烈抨击。对于这些活动家来说,年评出版社(Annual Reviews)中的好人与约翰·威利和自然出版集团里所谓的坏家伙没有什么区别。虽然事实上,非营利出版机构与一些商业出版组织的确有相同之处,但是两者间的差异却没有得到反版权活动家们充分的关注。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其中几乎最无力承担相关费用的机构,如协会出版商,已经被这些活动家逼得采取一些不经济的举措了。商业出版社反而很少向这些活动家做出太多让步,因为他们更可能利用规模与资源优势在充满挑战的环境中进一步追逐利益。
我意识到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学术交流的未来将呈现多元化发展趋势。在这十年里,图书馆、专业学会和大学出版社都有可能成为出版者,同时我们也会在其中看到Sage、布莱克威尔、斯普林格以及泰勒&弗朗西斯这样的出版公司的身影(无论产权属于谁)。也有相反的预言。一位开放式存取的倡导者告诉我,到2006年底所有学术期刊都将进入开放存取平台。一些创作共用(简称CC)的支持者认为,一旦作者们意识到拥有全方位的选择权,他们就会选择创作共用许可协议,而不会将知识产权转让给商业实体;这些商业实体从自身使命来说,根本不会最大限度地维护作者和协会的利益。现在甚至出现了几个专门致力于“个人出版”的网站(例如AuthorHouse、Lulu.com)。这些网站为作者提供独立创作的机制,使得他们不必与传统出版商签订一纸合约。这些都是非常好的事情,而且其中有一些触角之广、成长之快无疑使我们大为惊叹。但是,传统出版形式在不久的将来会逐渐消失的说法则是非常可疑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切合实际的战略就是多元化战略。
注 释
[1]牛顿提出的理论是:有作用力(action)必有反作用力(reaction)。
[2]Barbara Mary Crampton Pym (1913—1980),英国小说家。

(收稿日期:2008-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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